不止那一次电话，每一次余瓷跟他通电话他都录了下来。

        有用吗？余瓷会信他吗？

        陆斯宇终于撑不住，飞快地报了一串数字。

        “我建议陈瑕问什么你答什么，”齐迟星颇有些目不忍视，“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够他拆你全骨再装回去了。”

        小骨能够带来猛烈的痛觉，且不致命。

        “我会告诉老师，我会告诉他们你，你喜欢余瓷。你是个喜欢乱的变态。是不是你迫余瓷跟你……”

        “我！疯子！关你他妈屁事……”疼得陆斯宇龇牙咧嘴，什么风度也不存了，嘴里不干不净骂了些脏话。

        余瓷跟陆斯宇接吻的那天。

        “私密相册密码。”陈瑕懒洋洋地由手机移开视线，垂眸紧盯陆斯宇。

        有几张照片，大上的划痕他很熟悉。这个角度，显然是在教学楼的那个夹角。

        陆斯宇笃定他会心虚。

        陈瑕充耳不闻，只是笑着，重复问，“你的，私密相册密码，是什么？”

        施凡把人牢牢锁紧，陈瑕猛地踢向他小骨。

        这招是陈永华的家传。

        “你如果告诉老师，我也会跟老师说，我会跟，跟你家长说！我看到了，余瓷锁骨上有牙印，你咬的，肯定是你咬的！”陆斯宇死死抓住最后的稻草。

        陈瑕靠近，又是狠狠一拳，没有任何预兆地砸向腹。陆斯宇闷哼出声。陈瑕俯，轻声问，“私密相册密码。”

        “我你变态吧！”陆斯宇话音刚落，生怕陈瑕撑他张嘴的时候把烟进去，猛地闭紧嘴。

        陈瑕输进去，解锁。入眼就是不堪入目的偷拍照片。各色老师、同学的裙底，以及看上去在步行街、商场还有辨认不出地方的裙底和意味不明视角的照片。

        “刚才是为了得到证据的手段，”陈瑕嫌恶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现在才是我单方面的看你不爽，想打你。”

        他拿出手机正想把一切都录下来，随便乱的屏幕，停在几张他有点眼熟的时间线上。

        “你这是霸凌，那是我的隐私！”陆斯宇强撑着说。

抗，“我，我知你的秘密。我不会跟别人说，我们交换。”

        陈瑕不应该知，余瓷也不应该知。

        陆斯宇不寒而栗。

        “，吐出来。”陈瑕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陈瑕点点。施凡刚放开他，陈瑕提膝，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从微信开始录像，点开微信实名认证，像、签名、微信号、朋友圈，再到私密相册，完完整整地录下所有证据。

        陆斯宇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

        他的手机里，的确有秘密。

        “还我手机！你没有，没有权利――”

        “你大可以去告。看看现在她锁骨上还有没有我的牙印。”

        陈瑕压下火气，把余瓷的这几张照片删除。另外还翻出那天夜晚，陆斯宇以为的phonesex。

        陆斯宇也完完整整地录屏了。

        陈瑕懒得理他，也不抬。

        接下来要怎么辩解，说陈瑕了假视频诬陷他？

        如果余瓷在场，她也许能猜出来。

        拍她的裙底。

        颇有种不招供，接下来的折磨没完的意思。

        “喜欢霸凌是吧，”陈瑕戏谑地抽了一口，烟雾全吐陆斯宇脸上，“那就让你尝尝什么是霸凌吧，陆同学。”

        和余瓷相关的内容全都删除过后，陈瑕点开他微信，捂着鼻子把置的“小瓷宝宝”删除聊天框。

        他们接吻的时候，陆斯宇正在偷拍。

        陈瑕松了口气，两个手机都进口袋。

        “我，我可以走了吧！”陆斯宇只想先逃避。

        陈瑕如果知，他会告诉余瓷，他会告诉所有人。那么他塑造的形象，原本属于他的那一些都――

        谁知陈瑕没有半点跟他交换守密的意思，心乱如麻。

        所有人都不应该知。

        “快熄了。，或者密码，”陈瑕食指与中指夹着烟，烟忽明忽灭，“不出抉择的话，我帮你选。”

        陈瑕嗤笑一声，方才抽一半的烟燃得将近只剩下烟。

        陆斯宇忽然慌张，表情变了又变，猛地开始挣扎。

        烟靠近陆斯宇颈肌肤，陆斯宇尖叫一声。不想陈瑕并没有下去，反而把烟往上，贴近他嘴。

        一共四千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