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不喜欢我？”

        凌珊像是在睡美人旁边低语的反派巫师，反反复复把心中的标准答案说给靳斯年听，自己也在这样的洗脑中变得心安理得。

        “不对，你不能说喜欢。”

        他还在说，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尖会吐出来一点，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凌珊居然微妙地获得了一些成就感。

        凌珊在他断断续续吐字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这两个字拉回了现实。此刻靳斯年再次说出“喜欢”，她却觉得并不满意。

的那本手帐，全抛之脑后，问出了“喜欢”这个两人之间默认的禁忌词，她自己也不知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斯年，睡了吗，妈妈想再跟你说几句话。”

        凌珊手腕有点酸，只能整个人斜斜趴在靳斯年上，撑着手肘和他吻，另一只手虚虚拢住肉棒，等他来用力自己的手心。

        她的嘴在靳斯年右耳上方，就着这个姿势能看到靳斯年皱起的眉，还有微微张开的双，他眼神有些失焦，好像被玩鸡巴玩到无法思考了一样。

        “你能出来吗，我手好酸。”

        靳斯年已经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清醒过来，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把凌珊从嘴亲到锁骨，还因为凌珊不小心用力攥了一下胀的鸡巴而痛到咬破她的嘴角。

        大概是在祈祷不要被发现吧。

        “喜欢……”

        “喜……喜欢。”

        “嗯……”

        凌珊手上不停，用指腹去刮微微上翘的，弄得手心全是出的粘，上半也不自觉往靳斯年脸上压――她想看看靳斯年的眼睛，想知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到底谁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期待的会是否定的回答，凌珊觉得自己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

        “不对，是不喜欢，你不喜欢我。”

        凌珊刚想起谴责他，还想连带着上次吻痕的事情一起算账，不料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他们熟悉的声音。

        凌珊连愣神的时间都没有，直接用力把拖鞋踢进床底，又一个猛子扎进了靳斯年的被褥里，在他和墙面的隙之中缩成一条，两手交叉在前，乍一看像是在祈祷些什么。

        “靳斯年，你咬我……！”

        她迟迟听不到靳斯年的回答，退而求其次，将他的低哼当作默认，然后自顾自开心地伸出去他的上嘴，糊说着，“这样就很好。”

        完了，这样子的状况有三个脑子都没法解释吧。

        靳斯年并没有上回答，反而是浑都发起抖来，凌珊的手逐渐向下，在他轻颤的小腹用指甲挠了挠，又划了几个圈圈，拨开睡的松紧带，握住那到不行的鸡巴，语气平平问了第二次：

        靳斯年有些受不了，转去扣凌珊的后脑勺，曲起边腰边和她接吻。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