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彈不得,
上的少年仿佛山一樣不可撼動,你剛剛還在回憶小時候的樣子,如在昨日,此時卻望著他忽然長大的面容。你心中一片恍惚,他長大了,他的面容俊秀,膚質細膩,頭發就像拋光的絲緞一樣,拂在你
感的肌膚上,他湛藍的雙目懵懂而
念叢生,就像發情的狼,又像忠誠的狗,你也不知為何你們的秘密關系發展成了如今的樣子,就像你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家為何突然破裂一樣,你更不明白為何生機
的城鎮會在一夜之間崩塌,一切都分崩離析,覆水難收。
盧卡斯一邊大笑,一邊狼狽不堪地消失在你的視野裏,等你意識到的時候,你幾乎整個人掛在丹尼斯的
上哭,而他托住你兩條
,原來他已經這麽高大了,托住你仿佛托住一個小孩一樣。
「 丹尼斯,我親愛的丹尼斯。」 你在他耳邊囈語,繞過發絲撫摸著他
感的耳朵,他整個
體都被你點燃,顫抖不已,他滾燙的雙手在你
上貪婪地遊走, 他用近乎噬咬的力量親吻你的雙
,牙齒細細劃過,你喜歡這
糲的,全憑本能的吻, 你親吻他的額頭,雙手描摹著他強壯有力的背
,他迫切想感受你的撫摸,迅速脫掉了上衣,一副發育成熟的,肌肉結實的,雕塑般的
體展現在你面前。
「學著點,蠢小子!光會吃喝拉撒打架可不夠,作為男人,還得會幹女人,明白嗎?還有,你小子長了一副好
,搞不好艷福不淺,女的都是饑渴的爛貨,才不會
你有沒有腦子,以後要是有機會幹女人,可不能再讓人生下你這樣的智障,記住了,要
在屁眼裏,別搞錯了
!「
你們牽著對方的手,朝著密林深處走去,你們在秘密基地的巨石上躺下來,零星的陽光透過縫隙灑在臉上,斑駁而
躍。他枕在你的膝蓋上,目光悲傷而困惑,卻無法開口問你,你知
他要問什麽,如果你故意不說,他也毫無辦法。
「丹尼斯,我想我要走了。」 你撫摸著他的頭發,感受到他整個
體都繃住,「 我在這裏很不開心,也沒有希望,如果我繼續困在這裏,我一定會死。我想離開,我想去外面的世界試一試。」
你的衣服在方才就已經被撕開了,此時你的
膛起伏,兩顆晶瑩的
房顫顫巍巍地從崩壞的領口彈出來,他望著你的雙
,呼
開始急促,蜜色的臉頰也迅速紅了起來,
結前後聳動,你看著他的脖子暴出了青
,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仿佛親手養大的狗突然發情了。你悲傷地嘆了一口氣,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高
的鼻梁埋進了自己的雙峰裏。
丹尼斯當然看過,他看過無數次自己的酒鬼父親一邊掐著母親的脖子一邊幹她,即便她在窒息中昏迷失禁,也不曾停止抽送,無論什麽時候,只要那個混
興起,就會當場扒掉母親的褲子,從屁
後面猛插進去,把母親幹得嗷嗷叫。
你有些感慨,
:「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嗎?我的小狗死了,我好幾年都沒緩過來,那時候我問你,你會不會離開我,沒想到,卻是我要先離開你啦。」
你想到小時候騎著木馬去救印第安勇士的傻樣,撫摸他結實而清晰的腹肌,忽然覺得,你想騎的也可能不是馬。
「 你這傻瓜,你們一家三口這麽多年擠一個房車,難
你沒看過你爸媽
愛嗎?「
他將你兩個
頭
得高高立起,
房淫蕩地搖晃著,遍布紅痕,他忽然不知
該怎麽辦,雙手掐住了你盈盈一握的纖腰,猶豫著要不要扯下你的裙子,又害怕你生氣,他的表情既著急又困惑,你不懷好意地刺激他:
他一向都是這樣,拿你毫無辦法。
丹尼斯卻聞言一動,猛地抓住你的手,力氣大得驚人,你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調轉角色,欺
壓下,牢牢禁錮在了臂彎裏。
那是他對於
事所知的一切,可心底的本能告訴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