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认真地，“是。”

        宁长久悄悄坐在赵襄儿边，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心中怜爱溺之情泛起。他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少女的上。

        “是九幽殿衣橱中的收藏啊，我顺手都拿走了。”少年竭力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邪念。嗯，为小妻找衣服，当然没有邪念。他不会告诉赵襄儿，在比诸神更古老的人类年代，这样的衣服被称为

        宁长久默然，然后，“以后，不会了。”

        “前世的事情，我哪记得？”宁长久疑惑，“襄儿干嘛问这个啊？”

        “唔啊～”赵襄儿伸了个懒腰，发出诱人的声音。

        “看你说的，我可不愿意被人说是善妒的恶妇。”赵襄儿摇，“你聪明一些，别让我看见就行。”

        两个人都有些情动，赵襄儿媚眼迷离，她许久未与宁长久同房了，这一番交心，竟有些难以自持。赵襄儿又想到那个被未婚夫退婚后抱着母后哭哭啼啼的小公主，不知她是孤老深了呢，还是努力修行、打上不可观了？其实大概也没那么多戏，肯定是被朱雀杀掉了。

        黑裙幽艳的少女看了许久，又想起自己曾把宁长久按在下狠揍了一顿，不禁出由衷的微笑。

        第二天，书房。

        尚书房中一片寂静，唯有宁长久与赵襄儿。

        “嗯…先等一下。”宁长久颔首，从虚空中取出一套怪异的衣服。那并不是传统的男女服饰，可事实上，人间本没有这种衣服。裙摆很短，长度恰好延到大中间，口大开，尺度出半球甚至更多。丝质的发饰倒还算好看，那墨染的御邪冰丝薄袜大概是最正常的了。

        两人别过，宁长久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进了尚书房。

        怀春的少女开始期待是什么样的男子，连小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直到对方要退婚的消息传来。

        赵襄儿舒展，昨晚在宁长久怀里睡的很好，她又元气满满了。

        那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的样子，哪里是赵襄儿呀？

        她很怀疑这是宁长久从合欢宗里搞出来的玩意儿，尽她不懂，但是与宁长久相久了，情趣与暴还是能看出来的。

        少年望着少女安详可爱的睡颜，秀发因睡姿难免散乱，一时间忍不住伸手，轻轻卷起她柔顺青丝。

赵襄儿是她的主上，宁长久是赵襄儿的夫君，主上的夫君也是主上。

        果然在生气……宁长久笑，“宁某人在剑阁是剑阁阁主，在赵国是赵国皇夫。”

        既然母后说是良，那肯定不能差。

        “哦，皇夫，”赵襄儿撇嘴，一把抓住了宁长久的衣襟，淡淡，“朕问你，你前世为何要退婚？”

        宁长久看着赵襄儿神十足的样子，也感到高兴，提议，“我们今日出去玩吧？”

        赵襄儿吐气如兰，媚声，“抱我。”

        母后满脸歉意地安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公主。

        赵襄儿在殿中冷眼旁观这一切，她看的分明，这是宁长久曾经说过的世界线。

        在梦里，她还是赵国的公主，只不过变成了一个温良贤淑的乖乖女。母后说给她定了一门婚事，对家是世外宗门的嫡传弟子，模样俊俏，品行端正，堪称良。

        ……

        ……

        “其实我没生气，真的。”女帝陛下轻声，“你心里有我，这就很好了。”

        “我那时觉得，赵国公主艳名与贤名誉满天下，我一个修的山野闲人，哪里得上呢？”宁长久一本正经地。

        宁长久拥着绝美女帝，笑，“如果我前世知，襄儿这么漂亮，绝对不会退婚了。”

        披着黑色绣金龙袍的小少女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案上睡觉，呼均匀，不时发出可爱的鼻音。

        赵襄儿了一个漫长的梦。

        “没事，天晚了，睡觉吧。”

        “哭什么呀，真不争气，这哪是我。”赵襄儿气鼓鼓地看着哭哭啼啼的华服少女，心想，“倘若是我，肯定要努力修行，改日打上那什么宗门，叫他知自己有眼无珠。”

        “陪完了啊，现在来陪襄儿。”

        ……

        虽然羲和女神转世、执掌永燃之火的襄儿基本不可能风寒入，但他还是想这样。

        赵襄儿当然不会解释梦里被退婚的她哭的梨花带雨，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心中不平，有问题？”

        少女心情很好，“好呀，去哪儿？”

        “还算句人话。”赵襄儿双手抱，睥睨，“所以你来赵国干嘛？不陪你的大小柳女侠？”

        赵襄儿是人间的尊贵女帝，也是天上的神圣女神。但是在宁长久这里，她首先是自己的正妻。

        “哼哼，但我可不愿意让你看见那么丢脸的样子。”

        “襄儿说什么？”宁长久疑惑不解。

        “先告诉我是哪来的，不然我就让你自己穿上。”赵襄儿摆出女帝的架势，威严地。

        “嗯？你怎么在这？剑阁阁主到我赵国有何贵干？”赵襄儿奇。

        “襄儿这一觉可真久，天都黑了。”

        在书房里，宁长久守着沉眠的赵襄儿，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皇藏书。

        赵襄儿哑然失笑，“你这还有行程安排是吧？”

        “辛苦您了。”宁长久很有礼貌。

        “想看我穿这个？”赵襄儿看着那稀奇古怪的衣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