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月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你哥哥呢？他为什么没有跟着你？”

        “……”魔女没想到他话题转移得这么快：“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

        魔女倒在床上，人鱼般收拢长蜷缩，歪问：“你推我干什么？”

        “你既然与你兄长这样亲密，能否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同我在一起？”他问，“对于你来说，这段感情意味着什么？我又算是什么？”

        魔女看这人表情，料他肯定是知了些什么，当即冷笑：“后悔了？当初难不是你非要追我的？”

        “我也不知怎么说……我一直被我哥哥着，第一次来人间，你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

        魔女低下，鬓发垂下，遮住小半张脸：“这说来话长……”

        关青月坐在床对面的椅子里，刻意跟魔女隔着一段距离。灯光照耀下，他整个人都很明亮，笼罩在光辉里。

        “我说了啊，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我被他着。他很厉害，我打不过他。”魔女睡倒在被子上，眼神怅然：“我想要自由。来人间之后，便得到了自由。可是这之后，又觉得孤单……这时你忽然出现了。”

        魔女愕然：“我什么时候说了分手……你，你都看到了……你看到了多少？”她的脸色变得极差，声音变得极轻。

        **

        他。

        “你的戒指和玫瑰花又是什么？”

        “哥哥……”

        魔女眉一皱，竟有些难过。

        “你可以慢慢说。”关青月说，“今后在挪威的日程全都取消吧。我该回家了。”

        但是她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关青月上的伤也愈合了，她疑惑地看着地上的血，心想既然哥哥出手了，为什么不绝，反倒是留了关青月一命？

        她把眼泪都蹭到英俊的男朋友上。她又没有哥哥了，只剩下这个吃起来味差不多的凡人男友。不过，聊胜于无。

        “这些话你曾经同我说过。但是你从未提及你跟哥哥是这种关系。”

        “戒

        美洛起作势要走：“那我可走了。你别哭。”魔女睁大眼睛：“站住。现在不准走。”不是还没天亮么。“哥哥！”她生气地拍了拍床，眼角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

        魔女刚抱住男友胡乱啃了两口，对方就醒了。关青月推开她，移开视线穿衣服。

        第二天。

        对方打断了她的话：“你日日带在边，难不是对你哥哥有情？”

        “…所以你是因为孤单。也就是说，你哥哥不在的时候……我是他的替代品。”关青月眼神黯然，“你只说你哥哥着你，却只字未提你如何看他。你对他，是否也抱有男女之情？”

        “错了。醒来之后，我们就是仇人了。”魔女语气决绝。她现在是别人的女朋友。

        “在我眼中，他只是我哥哥，并非其它。”但是排在所有关系最前面。

        “昨晚你说了分手，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关系了。”关青月漠然。

        跟亲哥哥一夜缠绵，醒来还这样纠缠他，没被喂饱？关青月心里不忿，看来那只恶魔满足不了她？

        凡人的神情冷漠而抗拒：“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她都十九岁了，一定会有什么改变的。不会一辈子都只能藏在哥哥的影子里。

        “我不知。”魔女闭上眼。她当然知为什么，但这是她跟哥哥要命的私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美洛跪地安：“黧黧，都是哥哥让你受委屈了。很快我就会来接你。我跟你再也不会分开。”

        恶龙笑着把妹妹扑倒在床上亲。虽然刚才吵了一架，但是亲兄妹就是这样的，任凭闹成什么样转就和好如初。

        魔女打量着狼藉的房间，心里对恶龙的怨恨膨胀到了点。

        魔女话只说一半。正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