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她。活腻歪了。

        是吧。

        如果能在梦里见到她就好了。

        就像不怎么睡觉一样，他能到一些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看见一些别人都看不见的东西。只要他想。

        他想起不久前，在公会群里聊天时，有人八卦他和魔女什么关系。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见到魔女澄清：“别误会，就是朋友。”

        是吗。

        她怎么变得奇奇怪怪的，一点也不洒脱。这样又小气、又黏人……

        **

        回过神来，魔女抑制不住愤怒，着扇柄重击书桌：“。再开这种玩笑，杀了你。”

        然而，就连关青月低啜饮咖啡的样子，她都记忆深刻。凡人过于沉静优雅，跟周围其他人很不一样。

        正因如此，他早早搬出了宿舍。晚上不睡觉的话，没法同普通人住在一起。他不可能躺床上什么都不，但是无论什么，都会打扰到室友。

        再次见面，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虽然魔女表面冷漠，却老是跟在关青月后面。哪怕只是待在一个房间。

        “我不碰任何苦的东西。”

        而他一直在自作多情。朝夕相伴越久，幻听幻视就越严重。他耳边总是低语萦绕，幽幽诉说着无尽的渴望与寂寞。

        入睡之前，他不禁在心里这样说。

        但是，这么懦弱的凡人，怎么会是龙。龙贪婪，残忍，阴毒，坏得没边，坏得不敢靠近她。

        “好像是……”关某正放回桌面，却见魔女看着咖啡里的冰淇淋球说：“算了，拿来我尝一尝。我喜欢冰淇淋。”

        意外地超级正经。甚至称得上善良纯情……

        每次她都回应得很果断。

        凡人似乎也有意无意地，会主动过来找她。跟她待在一起。

        不是一家人，只是普通朋友的话，她只能装作不经意地坐过来。不能正大光明跟脚。

        **

        可能跟家教有关，如果只是普通异朋友，对方再伤心，他也只敢在最后递下纸，连眼泪都怕逾矩多事。在她扫来视线时，还要知趣地避开，扭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有一日，聊着聊着，这凡人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魔女不知他又遇到了什么困难，想起人间的一句经典台词：“我听说，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是不努力一定没有结果。”

        几天后，六团聚会，魔女到场后，发现好久不见的关青月也在。

        这让魔女心里略略感到满意，但同时又疑心这是否只是幻觉。是她一厢情愿以为人家想跟自己待在一起。

        无法靠近，又不愿离开，所以只能守在侧观望。

        “来我的梦里，小恶魔。”

        很难得的，关青月感到了困意。

        魔女越想越气馁。如果是哥哥在这里，他会忍不住爱她，咬她，不可能一年到相安无事。她不确定哥哥在哪里，但关青月应该不是。

        “好喝么？”她没伸手接：“什么味的？”

        **

        魔女自幼便泡在偏爱里，不理她便罢了，理了她，就不能不听她的。凡人越是逃避，她的控制越强。索故意找他聊天，起劲烦人。

        之后两天，因为凡人若有若无地躲着魔女，不怎么找她说话，魔女的心情愈发差了起来。

        果然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点也很像哥哥。

        他很久很久没有睡觉了。

        “叔叔走了，这小子竟失魂落魄成这样？”魔女暗忖：“他肯定是爱上叔叔了。”

        原本他想跟来玩，她还感动。可她现在一点也不开心。

        “有点苦，是咖啡。”他依然举着杯子。

        “那我再努力一点好了。”对方说。

        好恶心。好下贱。

        魔女坐在桌对面，勺子戳进冰淇淋，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关青月杯中所剩，始终跟她持平，一个高度。仿佛有意控制，想要跟她一样。

        现在这样，距离太远，态度太冷。一切都让她不满意。

        至于原因，他也不知。只记得好像是出车祸那一天开始，他就再也睡不着了。

        小心交接过来，魔女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

        凡人走了过来，想喝桌上的饮料…他又端了一杯，转问魔女要不要。

        关青月放下手机。

        魔女已经睡着了。凡人闭上眼，收回了窥探的视线。

        这是关青月暗中观察了快一年的结论。

        而关青月又哪里逃得了，很快便对魔王陛下一如既往，热情不减，比以往更加殷勤。

        “要是所有事情，都能努力就有结果就好了。”

        他的主人虽然是邪魔，但从不聊，自尊自重，私生活干净简单。平时就正常上学、打打游戏，伤天害理的坏事过零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