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饱渴望。

        “干什么…开！”纸夭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然回抬腕。

        见妹妹气势汹汹，纸鬼白后退让步，笑里透出谄媚。水珠闪着光从玉面落，银丝浸了冷茶，一络络黏在俊脸上。

        纸夭冲动完心里后悔，追过去把哥哥拽回来。但是又拉不下脸歉，居高临下把他按在桌上，哼了一声瞪他。再度相贴，间空虚的意越来越强烈。

        她向前膝，摸哥哥刚发育的结。

        指腹下传来少年吞咽时细微的动。

        纸夭的心跟着指尖颤了颤，解开下人领间的盘扣，从衣襟边缘探入。

        后者反扣住她的后腰，力不容挣脱，声音里压着一丝不稳：“我们先回家……”

        “就不回。”纸夭低出獠牙，在哥哥的脖子上落下小兽的轻咬，标记一般，藏不住发情期特有的焦躁与急切。

        纸鬼白眼底浮现漉漉的雾气，纸夭跑了，外面多危险，他心里本就不安气愤，她还要耍脾气。这两年他觉得她是个好宝宝，所以没再用她不喜欢的眼睛时刻盯着她。

        她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

        天暗了下来。冷风掠过湖面，压倒莲叶，芦苇飘着发出飒飒声。小舟左摇右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抽打。浪花拍在蓬，风撞开木窗。

        四面八方都传来肉搅动的浑浊水声。

        纸夭惊愕抬眸。无数淌水的长从水里爬上船，像是疯长的荆棘丛，又仿佛交的群蛇，顺着船板扩散地盘。还有些诡异地飘在空中乱舞，发生了电磁效应一般，被引向前。

        是纸鬼白的手。

        他是龙，但也是深渊恶魔的孩子。

        这些东西张牙舞爪，又又，黏稠得拉丝。纸夭被吊挂在半空，四肢都缠着手，其余的还在她上游走。

        有一条手格外不同，爬得很缓慢，端带着壮的鼓起，隐现脉动。这特殊的手在纸夭膝绕圈，犹豫而渴望地贴近她的心。

        “别碰我…你要死。”纸夭大喊大叫，怒火随着失去的自由和尊严腾起，在空中甩踢哥哥，“让它们走开、走开！”

        “你不就是想我惩罚你。”纸鬼白深谙束缚、悬挂、鞭笞之，深深了一口气，又像被到似的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也只好满足你。”

        纸夭疯狂挣扎，像是落入蛛网的小蝴蝶：“恶心死了你这个死变态。”

        “这是你哥哥的一分，你怎么能觉得恶心。”结网的毒蜘蛛敲着木桌，“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仗着我担心你，故意离家出走，引开我，你以为这样叔叔就有救了么。你那个好叔叔临死前说了，想让你不难受，唯一的办法就是爱。你先跟我的手玩玩，等我消气了，我再进来你，你里面。”

        生手抵住了纸夭。但它没有进入，只是探入衣料，找到了那颗微微起，感异常的珠，模仿着某种节奏，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