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侧攥紧又松开，耳尖发，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结动，虎牙轻磨尖，咬低声开口：“我……可以答应。但是我能提几个要求吗？”

        她轻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恬淡檀木香，闭上眼睛，白到透明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温的玉，泛着薄薄的红。

        “我不问第四遍。许笙，多少钱，能让你给我读？”

        桌上的手机微振。江瓷的消息：“学妹，送你的茉莉花茶好喝吗？”附带一个歪微笑的兔子表情包。

        许笙连连点，目光只来得及扫过顾清晚搭在桌沿的手。

        许笙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能想象出江瓷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窝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散落在肩。

        许笙在椅背上。手里的银行卡微微发，灼得掌心一片。长指轻抚额，颤抖着阖眸，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矜雅清冷的背影。

        办公室的门合上了。

        “读文的时间你定，但我如果有急事可以拒绝。读什么得按我说的来。”

        顾清晚站在原地，望着alpha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又似乎只是嘴角肌肉的轻微牵动，短到几乎察觉不到。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顾清晚端坐在办公桌前。一袭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微雪肤，如瓷般的莹白。她坐在那里，脊背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面前是一份摊开的文件，旁边一杯青瓷茶盏。右手握着万宝路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似乎正准备签字。

        “还是吃了饭……”她低声自语，带着自嘲和无奈。可是真的好香，那缕雪松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清冽、洁净、挥之不去。

        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告诉她不该这样。自矜温雅的格警告她不能同意。但金主太好看怎么办。可恶好想答应。这次错过可能就真的没有下次了。

        “嗯。我也有几个要求。”顾清晚放下茶盏，瓷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第一，我有什么明确的要求你必须尽力满足。第二，只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才能挂电话。这张卡给你，密码你生日。”

        极致的权力和美貌碰撞出摄人心魄的泠冽的美感。

        顾清晚抬手，指尖到自己的耳尖，感受着那份温热，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所有复杂的情绪，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隽有力，一笔一划，没有任何颤抖。

        许笙瞳孔微缩。

        许笙绝望地闭眼。原本发颤的心，更绝望了。

        “你说。”女人轻握青瓷茶盏，敛眸。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搭在青瓷上，瓷的青色衬得手指白得几乎透明。

        她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色银行卡，推到桌面边缘，指尖按在卡片上停顿了一秒，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然后收回，动作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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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

        许笙被迫缓缓抬眸。

        姿态随意却不失优雅，与alpha双目相对，神色始终温婉淡和。然而周的睥睨之态让人心生敬畏和痴迷，如黑夜里的高贵月光，清冷贵气，遗世独立。

        许笙小心地推开玻璃门，侧进去，再转更小心地关上。

        许笙微怔。“顾总……我……”一开口才惊觉声音低哑，像有一团棉花堵在咙里。

        眼前的女人斜倚在复古奢华的红木书架旁，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书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