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她歪着问，眼睛弯成两月牙。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得更深，呼也越来越重，得厉害。陈情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嗯。”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她整个人窝在他口，脸贴着他的脖颈，呼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他太熟悉那腥甜，熟悉到一闻见，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应，下孽正在苏醒，在西里慢慢膨胀，起来，抵着她的大。

        “爸爸……”她声音的，带着一点轻颤。

        那双眼睛出来了，眼底汹涌的情已经藏不住了，像烧了很久的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屏障，而右眼下方那颗小泪痣，静静缀着，越看越动人。

        她笑了一下，乖乖窝在他怀里，午后的阳光静静洒落，从百叶窗隙里漏进来，一一落进来，把两人笼在一团的光晕里，时间在空气里淌，安静又绵长，窗外的城市喧嚣被玻璃隔开，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都好喝。”

        他不知她有没有感觉到，她还在专心喂汤，一勺接一勺，嘴嘟起，认真地着热气，那副模样又乖又，让他恨不得把她按在沙发上到哭。

        许净昭未松手，陈情只能把保温桶抱在怀里，拿起里面的勺子，舀了一勺，凑到边轻轻了，递到他边，“尝尝。”

        许净昭目光在那勺汤和她脸上连，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眼神亮晶晶的，里面盛着一点期待，一点忐忑，他张开嘴，把那勺汤进嘴里。

        “敷衍，”她嘟起嘴，“你肯定不记得上次什么味了。”

        “刚好。”

        “会不会太淡？”

        她每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眼睛一直在她上，望着她气时嘟起的，将勺子送到他嘴边时那般认真，低盛汤时长睫覆下的浅影，等她不经意抬眸，眼里的水光清晰地照进他心里。

        许净昭把最后一口汤咽下去，伸手把她手里的保温桶拿开，放在茶几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肤，深深地气。

        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漾开了，又舀起一勺，照样了，送到他边。

        汤很香，可她更香。

        “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从传来，低低的，闷闷的，那双大手又把她环得更紧一些。

        陈情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保温桶，拧开盖子，“汤要凉了。”

        那味又飘上来了，甜腥腥的，混着汤的香气，一缕一缕钻进他鼻腔，烙进他脑子里。那是排卵期的味，是让他发疯的味，是这三年来每个清晨折磨他的味。

        “不会。”

        肉汤的温度刚刚好，不也不凉，莲藕炖得烂，入口即化，排骨的鲜甜进汤里，还有一点点红枣的回甘，都在尖化开，清淡，不腻，刚好是他喜欢的味，他慢慢咽下去，结上下动了一圈。

        “比上次的呢？”

        温热的气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出一阵细碎的意。她的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后颈的短发，他每次气，都仿佛藏着无声的贪恋，气息缠上她颈侧，顺着脊椎一点点漫开，在她里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四肢百骸里的力气像被尽数抽走，浑得没有半分棱角，彻底化在他怀里，成了一汪被意开的春水。

        陈情不知哪来的胆子，趁着他没留意连忙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只是轻轻一碰，如蜻蜓点水，如羽拂过，一即离。她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他扣住了，他吻下来的那个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记得。”

        “爸爸……”她小声叫他，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陈情一边喂，一边问他：“莲藕烂不烂？”

        好香，好，好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