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輕聲說。
「不用,走幾步就到了。」
「應該的。」韓準笑了笑,「我們是朋友。」
「對,我們是朋友。」她也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最好的朋友。」
就跟平常一樣。
幫她倒茶、遞紙巾、詢問菜合不合胃口。
而她毫無察覺。
雙
微微併著,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韓準替她夾了一塊魚,放進她碟子裡。
也知
那輕微的抽氣聲,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知
她現在下面還紅腫著。
走到餐廳門口時,她的步伐又變得小心翼翼。
這個秘密,只有他知
。
韓準端起茶,喝了一口。
她點點頭。
但沒用。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裡。
他喜歡這種感覺。
殘留的刺痛與細微的麻癢。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把那點情緒全
壓到心底。
只是他的目光,偶爾會停在她
上。
「謝謝你介紹工作給我。」她認真地看著他,「這份工作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積欠的醫藥費都付清了,還能存下一點錢。」
他知
她昨晚用了過量的高
。
用餐過程中,韓準一如往常地照顧她。
注意她眼神失焦的瞬間。
「嗯?」
韓準雙手插在口袋,偶爾側頭看她。
菜很快送上來。
韓準走在她
旁,刻意放慢速度。
「多吃點,妳最近瘦了。」
「這麼晚了,我送妳。」他已經站起來,「走吧。」
「要不要叫車?」他問。
「那慢慢走,不急。」
他點了幾
口味清淡的菜,把菜單交還給服務生。
韓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嗯……我會的。」
「不用啦,我可以自己回去。」她說。
直到她的
影完全消失在樓梯間,韓準才轉
離開。
一種只有我知
妳所有祕密的親密。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能猜到白書寧在想什麼。
注意她悄悄調整坐姿時,微微皺眉的表情。
她拗不過,只好跟著他離開。
她走得很慢。
注意她夾
時,指尖不自覺壓住桌沿的動作。
「就是這裡。」她轉
看他,「謝謝你送我回來。」
「早點睡。」韓準說,「深蹲拉傷記得要多休息。」
他們走到出租屋樓下。
「晚安。」
「晚安。」
韓準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突然有點複雜。
———
不是掌控,而是……親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控制幅度,盡量避免牽動
感處。
她揮揮手,轉
走進大樓。
那
冰火交錯留下的餘韻。
還有——如何在他面前裝作一切正常。
「小準,謝謝你。」白書寧突然開口。
吃完飯後,韓準堅持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