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阴怒道:“要不是你屡次三番相助陈飞宇,我早把他给杀了,又怎么会暴露身份?”
一道熟悉的人影盘腿坐在暗影处,打坐恢复自己的伤势,不断有热气从脑门升腾而上。
“在背后说我坏话,非君子所为,而惹我发怒,对你更没什么好处。”
此刻,雍阴心急如焚,急不可耐地打坐运功,想要将那道刺进身体中的细小剑芒给炼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