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季琨说，他在那红上厮磨片刻，又低声说了句：“么么啾。”

“我今天的稿子都没背出来。”没有外人在跟前，季琨毫无心理负担的抱着路唯撒，他把人圈在怀里，绒绒的一下一下地蹭着路唯的脖子。

“我会陪着你的。”季琨在他耳边低声说。

以前亲一下肚肚就会害羞很久，现在亲一下，一天的时间都被浪费了。

路唯恍惚间觉得自己成了肉骨。

他的手轻轻揽在了路唯的肩膀上：“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你，但这毫无疑问是我最大的幸运。”

路唯感觉最近几天季啾啾看的情话书应该还有几分作用，他弯起角：“对我也是同样。”

季琨好像隐约听到霍莱说了什么，他看了对方一眼，没有太多关注，而是直起子：“路路说的没错，我会陪着他直到生命尽。”

那个眼里带笑的青年一点点的填满了那个空，那里满当当的装着对方的动作与影，季琨没有再感受到那无法控制的冷漠与空寂。

他握紧了路唯的手。

肉麻！

他不知人生的意义，也不清楚心中一直以来的空感到底是何，有时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仿佛还在那片宇宙漂浮，那个巨大而明亮的太阳照着他，却无法让他感到温。反而是心中的空一直在蔓延，在发出浪一般的喊声，让他去寻找，去些什么填满它。

肉被吃的干干净净不说，所有地方都要被一遍，最后连白白的髓都要出来。不过他也没有客气，迫对方交出了好几碗炖的稠的白色汤汁。

季琨一直让自己忙碌，洪荒时他用战斗，后来沉睡，再后来他用繁忙的工作麻痹自己，直到他遇见了路唯。

“你真是越来越油嘴了。”路唯感觉曾经纯洁的啾啾已经消失了。

霍莱发出了小声的噫。

那么高大冷漠的人的昵称居然是啾啾吗！有点太可爱了吧？！

“这都是真心话。”季琨挑开他的衣服。

季琨咙动了动，忍不住捉住他到挑火的，

后来季琨亲着他的嘴角，嗓音沙哑：“路路。”

霍莱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昵称。

也许那样的生活很寂寞，但它不会再发生。”

“没事，你的心意他们明白，这就足够了。”路唯忍笑摸了摸他的脑袋：“顺畅背稿子的技能还是留到婚礼上再说用更好。”

“嗯？”路唯慵懒地应了一声，半阖着双眼，手指不安分地勾着季琨的掌心。

“婚礼上我肯定不会忘词的。”季琨开始咬他的脖子，模糊不清地：“只要让我看着路路，心里就会涌出无数想要对你说的甜蜜话语，本不需要稿子。”

今天他们在霍家住下了，家里的房间早就打扫出来，甚至还特意打扫了一间客房，不过见他们两人气氛这么好，没有人将这件事说出来。

他对人生的计划几乎与路唯相同，作为鲲鹏时，他浑浑噩噩直到沉睡，被白泽骗进理局后，又忙于工作。他在闲暇时也会想，等他失去耐心，他会离开这里选择一个隐秘的角落，在沉睡中结束漫长的一生。

路唯挑眉，侧抱住季琨，贴在那紧崩的下颚，又渐渐移到对方耳边，眼里带笑：“我也爱你，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