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保姆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哪里听的下九的话，女孩子不能说这个。”

怀里空。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纸，是王建华留的注意事项，让王蓓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不要乱跑之类的叮嘱。

在这里？

......

刘秘书，“记不起来没关系，重要的是她在这里！”

刘秘书移开被咬得斑斑血迹的手指，温声说：“我们去找王小姐？”

一日三餐和起居。

王蓓在纸条上重重地写下“不要相信他”五个大字，写完不过瘾，又在新鲜字迹下另起一行，补上“撒谎”。

“有烦心事？怎么不开心的样子。”

他好像又忘了什么。

王蓓心虚地点，着她走了。

焦虑

“没关系，没关系。”

刘秘书带着资料急匆匆赶来，看到许明失态的样子，连忙俯抱住，“小少爷，快把药吃了。”

“对。”

他“腾”地下床，卫生间空的，阳台也空的。

没有人来过。

“这次去哪里找...”布满齿痕的手指又进口腔里，牙齿来回研磨，“全都找过了...”

“不吃了，不饿。”王蓓无打采地走到厨房。

“有。”王蓓咬着嘴，“是什么意思？”

“找她？”

“下次别一个人去医院了，那边什么人都有，贩毒的涉黑的，满嘴脏话...”

“蓓蓓，今晚吃什么？”保姆看她兴致不高的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许明变了一幅模样，仿佛刚才焦虑失态的不是他。

许明啃咬指节，焦虑地转圈。

许明坐在床沿，语气严肃，“以后不要对我开这种玩笑。”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一直胡言胡语。”

王蓓心里有事，胡乱应了一声。

“不要相信他，撒谎。”王蓓念了一遍。

许明愣怔半晌，脸色几经变幻，突然挣开他，“她不是在家吗？”

保姆了几盘菜，用保鲜盒装好，放冰箱冷藏。

“不是，不是，不是说的，是的。”王蓓摆手。

“谁和你说的？他长什么样子？耍氓的人才说这种话，谁敢和你说，你就回来告诉我！”

“啪。”他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坐在地上抱。

他打量刘秘书：“你最近很奇怪。”

许明捂住耳朵，尖锐的耳鸣让他躁郁不安，“我又忘了。”

许明猛地睁眼。

“上次找到哪里了？我记不起来了...”

她走进来说：“蓓蓓，我明天要回家一趟，饭菜给你好放冰箱了，吃多少热多少，千万别用燃气，我怕你忘了关，一定要用微波炉热。”

她敲了敲王蓓的门：“蓓蓓。”

她不放心走了。

她气鼓鼓上楼了。

保姆眉一竖，“谁跟你说的？”

王蓓被她吓到了，不敢坦白是自己说的，连忙甩锅：“医院那边的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