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你暴发。”谢清越笑着吻她的发，“还疼不疼，我去煮点粥？”

        谭木栖低下，掩饰住眼底复杂的情绪，小声嘟囔：“……暴发。”

        谭木栖脸颊爆红，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零花钱。”谢清越凑过来，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以后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不过……昨晚的事，我不歉。”

        谢清越听完，没多问，只是拿起床的手机，手指随意划动了几下。“转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人的终于离开，谢清越抬起，指尖抹过的角，伸手把谭木栖罩在脸上的被子拽下来。

        谭木栖呜咽一声，埋在被子里，不愿出来。

        ”不乖？”谢清越的笑声让谭木栖心脏骤缩，他不再等她动作，温热的手掌直接探入被中，抚上她的。

        谭木栖摇摇，缩回被子里，背对着他。

        她知谢清越只是把她当一个打趣的物。

        不是她说的数目，而是整整多了一倍。

        “有没有好一点。”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你……”

        她知拗不过他，谢清越温柔表象下的强势，她比谁都清楚。

        女孩死死咬住嘴，在被子下蜷缩得更紧，几乎要抖起来。

        谭木栖说不出话，眼里水光潋滟，扭动着子不看谢清越。

        “嗯…”谭木栖脚趾猛地蜷起。

        这动作彻底击溃了谭木栖，她呜咽着，泪水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谭木栖抓紧被沿，只把那双眼睛漏出来盯着男人“不要……·”

        ”还着么，掰开，我看看。“谢清越长臂把人隔着被子抱过来，紧搂在怀里…

，报出一个在心里反复掂量过的数字——足够她在国外安稳生活一段时间，但又不会多到让谢清越立刻起疑。

        他俯，用代替了手指。

        谭木栖的手机随即震动。

        男人的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祭品，刺痛被的抚缓解，羞耻感并未消失，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听话。”谢清越的语气依旧温柔，那只手却缓缓向下，按在她紧绷的腰际，“昨晚是我不好，太急了，让我看看伤着没有，嗯？”

        她拿过来一看，账里多出的数额，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谢清越甚至分神，用鼻尖蹭了蹭她紧绷的大内侧，糊：“放松，宝宝。”

        谭木栖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恐惧。

        谢清越半哄半迫地分开她的抵抗，指尖到那片阴肉，果然感觉到不同寻常的热度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