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睛，要将子退回来，左侧脸颊却突然一凉，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那只手又追上来，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肌肤，然后又将手背贴在额。

        听见艾斯的揶揄，芙瑞雅半分眼神也懒得甩过去，埋吃着面条。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负责任地解释:我可不知路易莎是怎么想的。

        艾斯的话让芙瑞雅有些躁动，她将两人的手来去，又突然蹦着蹿到艾斯前，嘴角高高翘起，眼睛弯弯，如同今夜的月亮。她扑进艾斯的怀里，紧紧揽着她纤细而有力的腰，又迅速松开，不愿打扰到路过的人。

        她们已经走到十字路口，右侧是纪念广场，将军泉的灯光已经开始运作，前方左侧则是降临桥，连接南北两岸的商业区，过了桥，电视塔就在不远。此时塔上的巨型屏幕正在播放新闻，冬国航天局WNSA发言人称，月逐3号载人登月航天飞船已研制完成，或在不久的将来执行登月任务。此条新闻结束后是中山区连降暴雨的新闻。

        她像刚才期待碰一样期待着一个回答，而这次她已无法承受起任何沉默。

        芙瑞雅手上动作一顿，而后放下餐，上半向前倾，看着艾斯的眼睛说:你怎么知我是不是真的发烧了，不用再摸摸看吗？

        艾斯抬起了右手，这时路灯却亮了，昏暗的台变得明亮。芙瑞雅看见艾斯放下了手。

        这是需要你确认的事情吗？艾斯略带鼻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需要，那么是的，我们在谈恋爱。

        那个小omega看上去的确迷迷糊糊的。艾斯看着芙瑞雅，意有所指地继续说:不然怎么会以为你真的在发烧。

        看来她们两个才是一对，你是多余的那个。

        是的，路易莎各科成绩都不错，但生物知识极为匮乏，于是央求全能的卡特对她进行指导。她乖乖收回手，顺便替卡特理了理衣服。

        这一次艾斯没有甩开她，于是牵手。绵密的酥麻感从掌心蔓延至全，芙瑞雅觉得有些眩晕。

        我们是在谈恋爱吗？她问。

        艾斯牵着女孩的手，被她的愉悦情绪所感染，与此同时，一块石也逐渐压在心。但此刻她不愿去钻研石从何而来，往何去，她只想将芙瑞雅带到无人的角落，拥抱她、亲吻她。最好，不要再想起夏洛特。

        她们同时低下了，似乎都决定认真用餐，但灯光照亮了她们发红的耳朵尖，给予无声嘲笑。

        带着水汽的夜风打在芙瑞雅的肌肤上，凉爽而熨帖，使她想起艾斯抚摸她脸颊时的感。汗汽化时走热气让她打了个冷颤，一些黏腻情绪被风干则令她心口颤动不已。

        路易莎和卡特就在不远的地方，餐厅里的人也因刚才的事都注意到了他们，而艾斯虽看上去年轻，但同芙瑞雅坐在一起时仍有较为明显的年龄差。

        能。听见艾斯的答话，芙瑞雅扭，那双金色眼睛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定能。

        饭后同路易莎与卡特过别后，她们沿着河边的人行慢慢向纪念广场踱回去。路狭窄而行人不少，她们不得不靠得很近，手背不时碰到一起。再又一次相撞后，芙瑞雅握住了艾斯，将自己的手挤进她的掌心。

        芙瑞雅本意挑衅，期待却慢慢从心底涌上来，她仍看着艾斯的眼睛，不知自己的眼神已变得怯懦许多。

        嗯，是有些发，但应该不是发烧。艾斯一本正经地说，将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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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警告她:再动手动脚明天就不给你讲生物了。

        似乎有什么思绪从脑中一闪而过，这时将军泉的灯却突然熄灭了，待灯光再次亮起，开始下一个周期的运作时，芙瑞雅发现那点思绪已然消散。

        一开始是想把艾斯写成失格家长，怎么越写越正直

        人真的能飞上月球吗？芙瑞雅似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