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紧张地看着她。她背着窗外透进室内的光，脸上蒙着一层阴影，让我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她一笑，替我抹去眼泪，「告诉我，好不好？」

        林妙壹扬眉，抚摸我的脸，笑：「你别胡思乱想，我就是想亲你，才拿电影当幌子。反正你说的车祸，不过就只是个梦，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昨晚了个很清晰的梦，梦里的我死了，你整个人变得很颓废，我看见那样的你，很心酸、很心疼。」我巧妙地把事实说成是梦境，并把我们两人的遭遇对调。

        我说话哽咽？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把脸埋至我们脖颈间。我以为她要亲我，她却伸出了我的脖子。

        「那只是个梦，没事的。」林妙壹看起来不在意，但过几秒她又问，「你怎么死的？」

        面对死亡，什么话都是无力的。

        林妙壹如遭重击，脸色铁青。毕竟，我们早上才正好开车出去。

        林妙壹左右环顾，懵然地问：「乌鸦在哪？乌鸦在哪？」

        我没有移开视线，盯着她回：「我想起一些事情。」

        哎，我早该知，从她坐到我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又被她控制，让她可以随意地佔我便宜。

        想到现实中，她确实出了车祸，我不由得短暂地屏住呼，又颤巍巍地开始气、呼气。

        醒来时，她不

        她伸出手指，将我披散的发拨整齐，「很难受？」

        「想必你还记得结局吧？」

        林妙壹对着我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然后在我耳边说：「这样一来，我们的运势也交换囉。」

        「我本来也不觉得你罹患绝症，可现在我有点怀疑了……告诉我，唐不二，你为什么说话变得哽咽？」语罢，她一个翻，双跨坐在我腹上，双眼直视着我。

        我点，感受到右侧眼角有滴泪水落，接着轮到左侧。

        「哈，你在说什么傻话？狗血偶像剧看太多哦。」我想好好地笑却笑不出来。

        「你不希望为今天的约会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对我隐瞒的话，我只好为今天的约会打上差评。」

        「我怎样？」说着，她的手又开始蠢蠢动，不安分起来。

        我摇，「没事，就小事情。」

        我悚然心惊。林妙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车祸。」

        我再度了解到，自己尚未放下她的死亡，等到我能放下，或许就是我能离开这个「回溯时空」的时候。

        「你……」

        我倏地浑一抖，发出了令我羞耻的声。

        「好像是男女主角在机场不断接吻，他们的运气交换来交换去，导致机场的时刻表也跟着变来变去，那一幕好笑的。」

        「喂，你别乱乌鸦嘴。」我曾看过有人使用「苍白无力」这个词来形容话语，这一刻，我感觉说出口的话，带着重的无力感。

        然后下一秒，她表情变得狡猾，「唐小二，乌鸦要来啄你啦。」

        她胡乱着我的发，「嘿，你有没有看过《幸运之吻》，琳赛萝涵主演的那电影？」

        我嗔怪地看她，手托住她的脸颊，「别闹！总之，我不喜欢你乱说话，有些事不能开玩笑。」

        我微瞇眼睛，不发一语，默默享受着她给予我的温存与欢愉。

        我笑了笑，「当然有，是我向你提到这片，你才去看的。」

        林妙壹俯，趴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