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开口问：“是我们的手续不齐全吗？”

        这人发中文发音格外别扭，说得也很蹩脚，不过艾还是听懂了。

        他又抽了一口雪茄：“听着，新人，我们是很忙的，如果每一个我都给机会电话联系，那我们就没有机会休息了，听懂了吗？”

        “准备一下电话拜访，我亲自和对方聊聊。”

        但是隔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对面的回复，他略微皱了皱眉，又重新说了一遍，才听到电话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沈岚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你说得对，那家公司叫什么？星耀？哦，如此相似的名字，却只能有不同的命运，希望上帝保佑他们吧。”

        新人上点：“好的先生，我明白了，那我现在上去拒绝。”

        听到这里，沈岚语气格外淡的开口：“艾先生，我们的一切资质都合格，也通过了你们前几轮审，所以到底哪里不符合要求？”

        艾的话把对面人逗乐了，他抖了抖烟灰：“你说得很有理，要是是那家在巴黎大放异彩的公司的话，我们还可以考虑。”

        “你要学会帮我拒绝，以后这家公司再来电话直接说我不在就行了。”

        “这次由我给你示范一次。”

        这时有人走过来对艾开口：“先生，那家华夏公司希望和您电话沟通。”

        艾又叫住他：“等等。”

        艾轻哼一声：“是资历，资历懂吗？”

        不过他不是个冲动的人。

        这是他和徐立为了宣传无用艺术中心那边的非遗而进行的运作。

        “这样的申请我们每年都能拒绝好几千，不是谁都能来我们艺术中心展览的。”

        哼，就不给！馋死你们！

        新人回，面不解。

        艾转：“哪一家？我每天可是要收到无数的申请，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

        “你们提交的材料我们已经审过了，这个电话已经算额外的了。”

        “第一，你们的条件并不符合。”

        “在你们华夏范围，星耀我们是认可的，不然你们可以通过那边的关系再申请一次，也许我们就能通过了。”

        “毫无建树？那请问在艾先生眼里，什么样的公司才符合你们的展览要求。”

        而另一边，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当代艺术中心里，两个男人正在烟区抽烟。

        结果居然被拒绝了？

        沈岚先是一愣，他几乎要从这话里品出一些别的味来了。

        “沈总，我们这次联系的美国展览馆把我们几拒绝了……”

        被称作艾的是一个高胖的白人，手指夹着雪茄，正在吞云吐雾。

        这一次他们选择了在美国的当代艺术中心，也是为了扩宽影响力。

        “一些隐形要求，在你们华夏也有这样的情况，不是吗？”

她就是要用这些花絮钓足他们胃口，但是绝不给他们看！

        “如果拿古董过来，我倒是很愿意给他们开个后门。”

        “再说了，星辉？这家公司你听说过吗？一家来自华夏的小公司而已。”

        “艾，你就这样把对方拒绝了？”

        “不是……对方说，如果是要展出华夏的古董，那么很有价值。”

        星辉娱乐公司。

        沈岚接过电话，以一楼利的英文和对方打了招呼。

        沈岚沉默了。

        两人大笑一声。

        “而且，华夏是当代艺术？哈，他们只有吃老本的上下五千年吧？”

        “不过既然我给了你这个机会，那么我就要和你说清楚。”

        沈岚面色一沉。

        艾想翻白眼，觉得这个华夏人不依不饶，索直说。

        “哦，你好，也许是信号问题。”

        “就不知你们两家公司的关系如何了。”

        “这是不符合规定的，要知我们不像你们东方人一样热衷于走后门。”

        --

        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格外敷衍地把手机放在一边，然后开口：“沈，这么称呼你没错吧？”

        “……就是那家星辉。”

        一向在公事上脾气极好是沈岚听了这话笑了。

        “你们星辉公司，在艺术领域毫无建树，不符合我们的展览资格，这不是很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