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吃看好吃么,我刚才吃到这个特别好吃,就想给大哥也尝一尝味
。”
两位妈妈在酒店门口客气
别,李嫣也早已从横眉冷对切换到乖巧有礼。
恶心,恶心是吗?忍着吧你!
“大哥!”李嫣眼睛发亮,秀眉舒展,灿然喊了一声,飞快地把手里的伞递给了她妈妈
后的工作人员。
“大哥也同意来接我啦......啊你看,大哥的车!”
“......”许姿脚下一滞,张了张嘴,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妈妈!我走啦,你也快点上车吧,别淋
了!”
邪念恶意纷沓而来,连带着刚才喝下的两杯酒开始蓬
地发作,仿佛像有一条不怀好意的毒蛇在心底里丝丝地响。
没错,她已经忍得够久了,她也不是没有脾气,她现在就要暴躁地和所有人扯破脸
,大声地告诉所有人,李越是她许姿的!
雨幕中,那人撑伞下车,踏着飞雨从容行来,如同水墨在白宣上大笔洒就,轻松勾勒出一只展翅的雄鹰。
隔着几米现实距离,以及不可估量的无形差距,许姿立在台阶上,
紧了手里的车钥匙,怔怔地看着那张脸。
凭什么他总是每次一看到李嫣,就待她如此忽冷忽热,阴晴不定?
雨幕在俩人中间隔开了一
冰冷的帘子,她和他的目光仿佛对上了,又仿佛隔着千重万重,十分虚无。
,雨还在下,雨点越下越大,天地一片灰蒙。
没错,她凭什么不能抢,凭什么不能争,凭什么她想要什么就必然不能得到?凭什么她就不能也
一个脾气骄纵的坏小孩!
她既已登台,就绝不会中途退场,哪怕死不放手的姿态会怎样可悲且难看!
一条条雨线淅淅沥沥地扑打在伞面上,滔滔淌
脚下,溅起圈圈涟漪,像是苍穹落不尽的眼泪。
可是李越,李越仿佛对她的目光无动于衷,视线淡淡扫过,却并未在她眼中作任何停留,冷淡得近乎残酷。
那么如今是又觉得她已经养得白白胖胖,一点都不可怜了,他
救世主的新鲜劲就尽皆远去了吗?
撑伞的人像是顿了顿,伞面一抬,便显
出李越那张冷厉的脸。
“不是说了你大哥这正忙着,你去添什么乱。”
许姿脚步顿了顿,依稀感觉李嫣妈妈的视线似乎从她脸上一晃而过。
尽
雨中的哥哥妹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是哥哥他女朋友也焉非草木吧!
没错,她就要李越,她就要他的眼中永远只映出她的影子,
他有没有被命运暗中标注了将会属于谁!
心中猛地响起一声沉闷轰鸣,许姿倏然抬眸,但见一辆黑色奔驰由远及近,穿破秋风冷雨,溅起两排水花,停在了酒店门口。
“宝宝,还愣着干嘛?”许姿妈妈温柔而疲惫的声音忽然在
后轻轻响起,“雨这么大,快看看代驾到哪了。”
许姿脸色逐渐阴沉,猛地迈步向前踏下了一阶台阶。
“怎么就添乱啦,”李嫣
着许姿的肩膀走过,“就是因为大哥工作忙,我去帮他筹备婚礼搭把手不好么?”
她说着话便从昂贵的手提包内拿出了一个普通的塑料盒,拈起一颗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水晶点心,喂到李越嘴边。
她在她妈妈
后打了伞,甜甜地笑,“妈妈,让司机送你先回去吧,我还不想回家,我想去大哥那儿住几天。”
她突然有种自己就是一条狗的憋屈错觉,仿佛颈上
了项圈,绳子被人牢牢收紧,只能不尴不尬地摇着尾巴患得患失。
不!想也别想!哪有这样的好事!
可是凭什么啊?
她两步
下台阶,钻进那人伞下,“大哥,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这个水晶冻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打包了一份......”
车前灯光,映亮一片雨丝,车上的司机打伞下车,将后座车门拉开了,又向车里的人递上了一把伞。
而且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好吗,怎么,是当日瞧她生得落魄可怜,才会一点点敲开她的心,并引她沦落至此吗?
许姿嘴角一扁,鼻尖忽然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