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亦恆伸手拿了一罐药膏给她,「这个还不错用,伤口好的很快。」
江悦默默说了句:「我没有。」
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走到江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因为膝盖痛,所以才会坐着?」
他的字跡潦草,与她工整的字完全不一样
「先把药膏放着,待会再去拿?」
江悦再度沉默,过了几秒,她觉得不对劲,问他:「你怎么知
我没去医护室?」
「我先放着,待会起来的时候再去拿。」
觉得自己被套话的江悦抿抿嘴,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要
我?」
江悦愣愣
:「那怎么办?」
「我刚刚给你的药膏呢?」
「你是沉从的老师,也算是我的朋友,除此之外,你也是喜欢打球的人,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忽略这些伤口,我之前有一个朋友受伤太多次,每次伤口都随便
理,不好好珍惜自己,现在已经不能跑了,只能
定点投篮。」
「有空的话会去医护室?」
沉亦恆看着江悦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样子,皱起眉,「怎么一直待在这?」
换好药之后,江悦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痛到差点哭出来。
沉亦恆看着她手中的纱布,「你真的很爱说谎。」
江悦最不喜欢沉亦恆的一点就是,他说教的时候声音永远都是冷冷清清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沉亦恆拿着药膏去结帐,结帐完,他转
,看见江悦坐在了药膏区附近的小板凳上,手上却没拿着他刚刚给她的那罐药膏。
她骑车回家换了药,隔天却乖乖地去了医护室。
沉亦恆愈听愈无言,直接伸手碰了一下江悦的膝盖,江悦直接飆了一个脏话,「你干什么?」
江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听着沉亦恆说教。
保健阿姨看到江悦的伤口,直接痛骂她一顿,「你是怎么
理伤口的?伤口已经发炎了!」
江悦后来直接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买了她要的纱布。
「我帮你
理啊,不然怎么办?」
江悦摇
,「没有啦,我刚刚和寧溪去逛街,累了想坐下来休息一下。」
保健阿姨请她在名册上填写资料,填好资料后,江悦瞟了几眼,看见了沉亦恆的名字。
她压下心中的情绪,还是和他
了个歉,「对不起。」
江悦目光也落在药膏那块,「我正在看哪个药膏比较好。」
江悦没有回答沉亦恆的话,一颗心却沉甸甸的,令她难以窒息。
「膝盖会痛还说结疤了?痛了还跑去逛街?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
?」
江悦沉默。
运的,自己这样随便换一换药,也可以好的这么快,而且没有受到感染。
江悦愣愣地接过,「谢谢你。」
「你知
伤是会累积的吗?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再更严重一点的话,你有可能跑也跑不动。」沉亦恆声音愈来愈凉。
化工三,沉亦恆。
沉亦恆没有说医护室签名册的事,只
:「你现在自己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