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活命，我点点。

        「不是。」我淡淡，说的没多认真，是怕她这次又不信，会伤我的心。

        魅惑如果是这女人的专业的话，我只能说她很成功。

        「嗯。」警员点点，「一定要小心，湛峰这几年几乎退休，明哥为他手下的主事者，几乎可以控制整个白鸽帮的火力，弄个不好，我们全军覆没也是有可能的。」

        --

        这次，她问的很轻、很柔、很认真。

        我思绪正慌乱，没个底，但忽然之间一阵馨香凑近。

        「你吻了我两次。」不知这话题怎么个变换法，她又说。

        「……我可能回不来了，所以就信你一次。」人很好，她这次有补充说明。

        但这对李晓彤来说肯定是个不重要的细节，如果我现在不乖乖认了，又在那边跟她较真起来，我有很大的把握，她会瞬间又变回那个翻脸不认人的李晓彤。

        「随便。」我听见自己说，不假思索地说。

        李晓彤就这么凑近我，柔的贴上我的。

        「错不了。」稍稍松开我，李晓彤点点，「我的线民盯他们盯了很久了，这次的消息绝对可靠。」

        我现在只希望李晓彤把不见日月抓到以后，可以赶快放我回家，我现在真的很想回族里。

        这是哪招？

        「你真的不是明哥的人？」对上我的视线，车程很长，其他的人也睡去，独自醒着的李晓彤问我。

        深深一吻，吻得我思绪发懵，雪白无限。

        「嗯。」我望向她，「我吻了你两次。」

        随随便便就干掉一个人？

        欸，不是吧……哥照着你的版本说，你现在给我快哭起来是哪招？

        可怕可怕。

        「你！」

        离开之时，她望向我，「等等到了，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一语轻轻，她忽然说。

        但也不重要了，既然他是个黑分子，大概过不少坏事，就像刚刚帮我弄来一滴血的那个老爷一样？

        嗯……她这么说是没错，但第一次我是认真想不起来，到底我们两个是谁先吻谁。

        我们现在在演什么生离死别的爱情剧吗？

        看起来不会再瞬间变脸的模样。

        是我吻了她，还是她吻了我？

        眼睛转转，外染上一层气，好像要哭。

        车上无聊，我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半梦半醒之间，才发现她在看我。

        我心莫名一紧。

        「随便？」她瞪大眼，「古哲聪，你什么意思？」

        我抿，不愿再想。

        「晓彤，我们快到了。」上的警察制服都已褪尽换成便装，其中一个警察对李晓彤，「你确定明哥今天真的会在码进行交易？」

        嗯？

        她看着我，不说话。

        于是车子继续往前行驶，而这一路上，李晓彤或许是很认真在思考等等要怎么对付不见日月，所以在确定我没有逃跑的意思之后，就把我扔在一旁，是懒得再搭理我。

        我懒懒挑眉，「字面上的意思。」

        「你说话啊。」见我沉默，她声音又来。

        我惊讶，真没想到今天载我去送货的那个冷面傢伙，实际上居然拥有这么大的势力……上次跟他pk连线玩猎杀n的时候，不应该杀爆他，应该多让他两分才对。

直觉告诉我，我这样告诉她，她又真的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