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说得轻巧：“不是说要给妹妹买手机？”

        金钱的诱惑实在太大，简宜差点手抖点了确认收款。

        场面有点难堪。

        “……”简宜语，“我问的是，你为什么给我转这么多钱？”

        简宜的第一反应是，涨工资了？

        紧接着，他那边有脚步声响起，大概是离开宴会厅去了休息室。

        她瞳孔地震了两秒，又用手指数了数后面的零，确认这真的是二十万。

        “嗯？”

        简宜噎住：“什么手机要花二十万，镶了金的？”

        冬天的风把阳台上的衣服得到乱跑，晾衣架互相碰撞着发出声响，简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卫寒本打算转520000的，但稍后就出了系统提示。

        可她上岗也还没满一年，更何况她在岗期间也没有表现得有多出色。

        “为什么？”简宜懵了，她很少听见卫寒会对她说这些，“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简宜。”

        他要是再开心几次，她在江城房子的首付估计都攒出来了。

        留下这简短的一句，卫寒挂了电话。

        下一秒，电话那传来敲门的声音，她听见卫寒说：“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

        这是她第二次面对卫寒给出的金钱诱惑，第一次是在卫寒给她开薪水的时候，那笔天文数字属实把她吓了她一，她最后只敢拿其中的二十分之一。

        “微信单日转账有限额，最多只能转二十万。”

        就是这二十分之一，也已经很夸张了。

二十万。

        好不容易忙到下班，她才有时间看手机。

        “等等，那二十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她再次点开了卫寒的聊天页面，开始看着那二十万的转账消息发呆。

        “有事？”

        吃火锅的事情先放一放，简宜拿着手机去阳台给卫寒打了电话过去。

        那是年终奖？

        手机放进口袋，简宜去了隔宿舍继续吃火锅，牛肉蘸着油碟送进嘴里，只是怎么吃都不是刚才那个味儿了。

        不对，她才让他生了这么大的气，怎么可能给她涨工资？

        简宜叹了叹气。

        她确实很爱钱，但超过了她心理预期的钱，她就算拿了也不敢花。

        简宜怔愣在原地。

        微信上没有什么人找她，只有几条群消息的提醒。

        说的是英语，标准的美式发音。

        下午，她去了茶店兼职，今天是元旦假期的第一天，步行街的人量比往常多了一倍，店里增加了两个人手都差点忙不过来。

        简宜也手足无措起来，一边安她，一边给客人歉，重新制作饮品。

        卫寒在电话那笑了出声，有打火机开盖的声音传过来，她以为他准备抽烟，但他好像只是拿着打火机在手里把玩。

        “嗯，”简宜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你……刚才为什么给我转了二十万？”

        她心里想的是，有钱人的快乐真是朴实无华，一开心就喜欢给别人发钱，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和他朋友。

        “给你的新年红包。”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金钱腐蚀了，面对这么美味的食物，竟然开始食之无味了。

        她找不到卫寒给她转这么多钱的理由。

        卫寒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不过他似乎正忙着，接通的那一刻，简宜听见他对旁人说“抱歉，我女朋友的电话，我先失陪一会。”

        中途还出了个小乌龙，莫倩薇把别人点的五杯热饮全都弄成了冷饮，客人来取单才发现弄错了，又得重新制作，客人脾气不太好指责了她几句，莫倩薇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当着客人的面就这么哭了。

        “我现在有一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