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师。果然，这就是你所预

        “她没脸见你，为了让你忘记她，走了极端，挥刀自尽，从此香消玉殒。可这一件事，破了你的守护之，你屠尽了整个乾坤皇朝，让一个皇朝为她陪葬，自此走上了极端，被整个远古大陆的修炼者所追杀唾弃，可你不顾众生那充满怨恨和异样的目光，无悲无喜，踏着漫天尸骨，竟成就了妖祖，然后……”

        “喜闻乐见。”苏贤并未叶知秋想象中的那般紧张，反而是出了一抹笑容，兴致高涨。

        然而，苏贤眼神中却是怪异万分，满脸尴尬地望着第一次谋面的安若素，竟又不敢再看下去，羞赧地偏过了，望着墙的死角，端起金樽轻酌，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说到第二段，叶知秋在瞬间收敛起了笑容，微微敛下了睫，语气沉重，“第二段人生，也是从荒狩城开始，安若素同样成为了你的挚爱，可是因为她没有一丝修为，她为了不让你固执地偏居一隅，所以让你去闯，去走出你的巅峰。结果，当你将整个乾坤皇朝踩在脚下时，荒狩城中传来噩耗，安若素被……玷污了。”

        如今，安若素更不敢抬了，弹可破的脸颊上遍布着红霞，呼重，气若幽兰，心想着份低贱的她，更无一点儿修炼资质，她何德何能，能与眼前这位公子长相厮守？

绪，眼眸逐渐变得深邃，否定“那倒不是。但我看到了你的三段人生。三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也难怪天机推衍不出你的命途。”

        什么天机院，什么天机，什么浩劫，她统统听不懂。

        对这第二段人生，苏贤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一幕一般，一黑袍的他，冷漠无情，强若神祇，俯瞰众生之时，内心却是千疮百孔，目惊心。

        但是，说的人只是动了嘴，听的人却是动了心。

        这时，苏贤才想起了当初青羽在纪浮世的妖内跟他说的话。

        气氛一点点凝固，苏贤抿着嘴，看着对面叶知秋从无奈到幸灾乐祸，最终苏贤还是干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那第二段呢？”

        至此，安如素的螓首快埋到了饱满圆的酥之上，温眸生辉，却不胜羞。

        ……

        但唯独苏贤的第一段人生，她听懂了。

        ……

        说到这，饶是叶知秋都心有余悸地吞了一口唾沫，稍带惊恐地望着苏贤那还显稚年轻的面庞，完全想象不到，就这么一个少年，在他的第二段人生中，竟藏有这么恐怖的能量。

        “哎，真不知说你什么好，你的心很是古怪，为师就怕你未来遭受到了重大打击，会走向极端，那样便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邪路啊！”对于苏贤的法，青羽已说不好是赞同或是否定，最终只能化为重重一叹。

        可是，若叶知秋所言不假，这段经历却正好如一首小诗所写的那般“我原是爱听罄声与铎声的，今却为你戚戚于小院的阴晴，算了吧，他一世的缘份是否相值于千年慧，谁让你我相逢，且相逢于这小小的水巷如两条鱼。”

        而安若素已经听呆了。

        “什么重大打击？”苏贤纳闷地眨了眨眼睛，问。

        更何况，从先前他们的交谈中安若素也听出来了，苏贤是一个超脱天机的神秘存在，这种人必然是旷世之才，如此高不可攀，怎会与自己产生交集呢？

        青羽沉默了片刻，才说“爱人陨落，抑或亲人陨落，或者，一些很重要的人陨落受伤了。”

        你生而有翼，为何竟愿一生匍匐前进，形如虫蚁？

        “不过，你想听吗？”叶知秋扶着酒杯，左手半握着拳，撑着左边脸颊，意味深长。

        见状，叶知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一脸幽怨地瞥了坐在一旁的安若素一眼，“那我简练说一下。在第一段人生里，从荒狩城开始，你遇到了安若素，她让你领会了世俗真正的人生百态，温柔乡是英雄冢，从此你深陷爱情漩涡，儿女情长消磨了你走上巅峰的修炼之，为了守护她，你这一生想的永远都是与她朝夕相伴，白偕老。溶溶时光，一间木屋，一片竹林，一个她，这是你最终的，也是你的整片天地。简而言之，你的第一段人生，连荒狩城都没有走出，更别谈回家了。”

        “然后，葬了整个远古大陆。因为，在你心中，这片大陆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的守护了。而且，在这之前，天机院和苏家就已经被另一神秘力量毁灭了。这样一来，你的守护之已然无存，就连月锦瑟，都没让你回。”

        说到这，叶知秋那眼眸里明显充斥着怒其不争的愁怨，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化为苦恼的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