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左边的两边有两面墙的书柜,以及闻知一眼就看到的,放在角落的架子鼓。
此时还不算太晚,客厅的吊
水晶灯仍在亮着。不得不说,贺家真的很漂亮。正厅大气且开阔,中间的楼梯也奢华洋气得过分,好几米宽,纯大理石的楼梯面让人踏实。
靠近窗边的位置是书桌,上面东西也不多,主要是台灯、显示
和键盘,以及摆在旁边零散的几本书。电脑的显示屏还暂停在游戏的界面,上面有把枪停在中下方,一看便是枪击类的游戏。
钟表上的时间
过了两个小时。
闻知抿了抿
,小心地把门半虚掩上,然后穿过漫长的走廊,准备上楼梯。
“以后注意一点,别再乱丢了。这次好歹是找回来了,那种地方人来人往的,直接被拿走了都不知
。”她数落说。
“噢……”
贺屿之给她开门后便回了电脑前,重新
上包耳式耳机,旁若无人的继续打起游戏来。
贺屿之开了门,掀起眼帘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孙慧一听是借了贺屿之作业,也就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
,又继续帮她补书包了。
不过闻知几乎没怎么来过客厅,平时出门和回来都是走得侧门。
贺屿之说他房间在三楼的右边。
单单就这一个房间,就已经要比她和母亲住的那间大了两倍。
“进来吧。”
她没有除学校订阅以外的课外资料和练习册。
平时她的作业在课间就写完了,晚上回来就只能看错题或是图书馆拿回来的书。
吧。”
这是闻知第一次进贺屿之的房间。很宽敞,一进门的房间其实就是算是一
很大的客厅。对面便是整面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的夜景。
房间中央是沙发和地毯。
她抿了抿
,跟着他后面进门往里走。
“噢噢。”
闻知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原本她还看着孙慧怎么去
书包上的口子,后来就被撵着去学习。
而顺着右边拐角
进去才是真正的卧室和衣帽间。但闻知不好意思再往里面进,就只敢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往里面打量了下。
而对方已经重新投入到了游戏中,一时间空气似乎凝滞了,只剩下键盘清脆的声响。
“哎,你这孩子……”
因为怕撞见人,闻知有些
贼心虚,尽量脚步放轻。
中间一张双人床,床单被罩都是崭新舒服的深蓝色。
闻知紧张了一下,但还是如实说:“我借了贺屿之作业,现在去拿回来。”
她的作业跟贺屿之的放在一起,闻知翻了几下才找到。
“这么晚了,出去
什么?”孙慧问。
其实闻知也有去书店看过,但都有些贵,她没有钱,也不舍得要钱买。好在有图书馆的书可以借,只不过没有合适的习题册而已。
贺屿之在家时穿得比较随意,又是夏天,只有一件藏青色的短袖。
她小心翼翼地找到房间门,敲了敲。
二楼是贺先生跟太太的书房和卧室,她也不敢过多停留,抓紧上了三楼。
对方说着,就转
回了房间伸出。只是开着门,也没太在意闻知似的。
还是那人打着打着才又忽然转
,一边点了点自己左手边桌上的本子,一边怪不耐烦地侧过
跟她说了句:“过来拿啊,在那儿愣着干嘛?”
闻知赶忙点了点
,过去拿了自己的作业。
空气中有种舒缓而干净的香气,像是日光下干燥花丛的味
。淡淡的,惬意的好闻。
闻知没有办法,只会回到书桌前复习功课。
孙慧没有继续唠叨,但闻知心里明白她想说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顺着楼梯上去,忍不住往四周看,只觉得自己渺小得可怜。
闻知一直想着要去找贺屿之拿作业的事,等时间到了,又坐了会儿才下决心过去。
不过听到母亲说可以补上,闻知原本感到绝望到掉进冰窟的心好像又好过了一些。
一开始闻知还觉得奇怪。一般都是说右边第几个房间来着。直到上来才知
,原来右边的都是贺屿之的。
一开始没有人开门。闻知站在原地等了会儿,又敲了敲,这次敲门的力气稍微大了些,门才猝不及防地从里面被打开。
或许在同学眼中她就是那种节省到斤斤计较的人。但实际上母亲要比她节俭得多。
富足的人,永远无法想象真正的饥饿。
贺屿之里面的卧室意外地整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