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误会他了,谢知归愧疚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控制不好情绪吼你。”
谢知归有一瞬间的心
停顿,他捂住了心口。
云松向他看过去,就看到他脸色比刚才还白了几分,手背上青
凸起的厉害,仿佛失了魂,丢了魄。
谢知归猛地深
一口气,从噩梦中睁开了眼,接着从床上直直弹起
,心有余悸地在心口胡乱摸索,衣服还在,也没有刀子,原来都是一场梦。
“我就是想给哥哥雕个小玩样,”云松被吼了,说话时都怯怯地看着他。
好在云松并不在乎这些,委屈一下没了,打起
神笑
:“没关系。”
把他最不想面对的事实摆在他眼前,红口白牙告诉他――你惹情债了。
“没有。”
“哥哥,你欠了他多大的债啊,让人家要追到你梦里来讨债。”
可梦里那种疼到晕厥的感觉微妙未免太真实了。
“云松?”
他的眼前很快被血色弥漫,
间涌上腥甜的味
,看不清任何东西了,最后只记得昏迷前明匪玉那个眼神,冷漠却又哀伤,仿佛在他心口又刺了一刀。
“阿……玉……”
“欠了他很多钱吗?”
“嗯?”云松略一思索,再看看谢知归慌无定神的样子,晃然大悟,“那就是情了。”
云松轻轻瞥了眼,垂眸似乎思考了半分钟,起
离开床边,去倒了杯温水回来,递到他手里。
谢知归在他这里,已经没有机会了。
“是某个人吗?”云松在他
边坐下,突然开口问。
“
开!!!”
谢知归握住了还在不停打颤的手腕,试图用强行让它平稳下来。
“对吧?”他把脑袋凑到谢知归面前,嬉
一笑。
谢知归摇
,“没仇。”
云松又问:“你和他有仇?”
“我……啊啊!――”
“谢知归。”明匪玉唤他的这一声里面,没有了半点的温柔和笑意。
忽然他余光瞥到
旁坐着一个黑影,朝他高高扬起了刀,雪白的刀光与噩梦重叠,惊的他立刻后退,抄起手边的枕
砸了过去。
其实他一直没有从噩梦带来的惊恐和悲伤中走过来,只是惯于用冷面与平静伪装自己,云松三言两语戳破了他这个纸老虎。
谢知归杯子没拿稳,泼了点水出来,被子上出现一块黑色的印子。
云松也被他吓了一
,偏
躲过枕
,茫然地看着谢知归满
大汗、惊疑未定的样子,“谢哥哥,你怎么了?”
“没仇啊。”云松看着他苍白无神的侧脸,忽然勾起了
,“那就是你欠他债了。”
“你……我……怎么会……”
“骗子骗心,是要被活挖出心脏的,你懂吗?”
谢知归这时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拿着一小截褐色松木,上面有很多刻痕和没来得及刮下来的木屑,模样还没成型。
“是,”谢知归又改口,“不是。”
……
“我、我……”
“你杀了人家至亲?”
谢知归
膛剧烈起伏着,还没缓过神,看到云松手里拿着的小刀,眼中闪过怀疑和惊慌,“你大半夜不睡,拿刀坐我
边干什么!”
“很可怕的,噩梦。”
匕首没入心口深
,血
“呲”地
出来,巨大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明匪玉这一刀刺的狠,谢知归生生疼晕了过去。
“你就是欠教训。”
谢知归没说话了。
“别怪我,是你先骗我的。”
“哥哥。”云松委屈喊他。
云松笑了声,扶住了他的手腕,“看来我猜对了。”
“谢谢。”谢知归抿了一口,眼睛还是直盯着某
发愣,惊魂未定。
“是我,哥哥
噩梦了吗?”
准确来说,明匪玉算不上人。
他漫不经心地问:“哥哥梦见什么了?”
谢知归的
毫无血色,喃喃
:“不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