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几颗鲜红血珠飞到谢知归脸上,最大的那颗在右眼下三寸的地方晕开,好像在千里雪地上盛开了一朵血红艳丽的花,妖冶无边。
他果然是个怪物!
谢知归想解释,他没想杀他,只是想吓唬他,让他不要靠近,谁知
会……
然而他的神情却是茫然、惊恐。
谁能想到明匪玉喝了那么多分量的毒居然还能动!
刺啦。
谢知归答得干脆, 眉
都没有皱一下,表里如一地凉薄狠绝,把明匪玉从虚假的天堂瞬间打入地狱。
即使明匪玉中了毒,速度还是比他快。
“你之前说的吃了会
晕的药。”
不过他很快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
同时,痛苦唤醒了陈年累积下的恨意,如沉寂了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
岩浆以撼天动地之势
涌而出,过之
,土地
裂,热浪
,短时间席卷了大地上所有的生气。
这次只是衣袖被划破了。
但明匪玉怎么可能让他一走了之,咬破
将药效短暂压制了下去,随后眸色变得暗红,以极快的速度朝谢知归扑去。
是啊,已经迫不及待要走了,当然不会在乎是否继续隐瞒谎言。
明匪玉伸出手来抓他了。
何况,这个骗子还在他眼前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谎言!
明匪玉觉得心口仿佛又被他挖去了一大块肉,接着浇了一大壶热酒到血淋淋的伤口上, 血肉刺啦
响, 血泡咕隆破裂, 痛的他呼
不过来。
“我、我不是……”
“你又骗我!!”
啪嗒。
明匪玉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专注、犀利,好似一条眼泛红光的毒蛇,聚
会神地凝视着对手,在思考如何才能咬中对手的脖颈,注入毒
,一击致命。
刺啦!
明匪玉没那个耐心听他结巴下去了,“好,我知
了。”
“对。”
两人闻到血腥味,都愣住了神。
谢知归听到
后有衣袍飞动的声音,转
看到明匪玉已经到了
前不到两步的距离,周
杀气腾腾,他瞳孔骤然缩紧,恐惧蔓延全
。
明匪玉握住了伤口,语气平静的出奇。
明匪玉一个踉跄,扶着桌子站稳,再抬
时, 难受和震惊写在了脸上,他质问
:“你从未放弃过离开的想法对吗?”
从虎口到腕骨,手掌上划出一条贯穿掌心的口子。
情急之下,他从背后拿出那把刀,手忙脚乱地对着明匪玉划了一刀。
他抬脚就走,明匪玉眸中一凛,又要上前扯住他,谢知归余光瞥见,握紧刀柄,毫不客气抬手又是一刀。
谢知归被他盯得凉意从背脊
遍全
,清楚此地不宜久留,要快点离开,否则等明匪玉恢复力气,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
。
海上的风浪好像在这一刻暂停了,但并未消失,在他们所
的这座岌岌可危的小船后面,一
百米高的巨浪正擎天矗立,在笼盖海域的庞大阴影中,这艘小船不过是一个小灰点,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房间安静下来,更加恐怖。
他忽略明匪玉的质问和视线,大步朝紧闭的大门走去。
快、狠,并且下手坚定。
想到这,明匪玉怆然大笑,无声地嘲讽自己真是个天真的蠢货,接着又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神把谢知归活剥了。
“
开!”
不知为何,谢知归看到明匪玉悲恨交加的模样,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或者无所谓,而是为他心疼,他心里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为明匪玉难过。
欺骗, 又是心安理得的欺骗。
“谢知归,你要杀我吗?”
那银白刀锋直直朝明匪玉
间袭去,他反应迅速,侧
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