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予抢走她的烟，自己狠狠了一口后，掐灭。他看着她的脸，手指慢慢抚摸着她脸上的伤，“这里很危险，你真的要在这儿呆着吗？”

        令行止无所谓地耸肩，也举起了自己的左手，“真巧，我也结婚了。”这种调情让周兮野觉得自己的权利被冒犯到，摇摇，“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周兮野从他的怀里抬起，胳膊绕到他的肩膀后面，她看着手里夹着的烟，又了一口。

        令行止坐到了办公桌对面，双手十指交错，放在上，“什么事？”

        “如果你不来，你就不会被打。”

        严珠看了一眼时间，“书记，和四大行行长吃饭的时间还早。”

        “那市委书记应该是什么模样的？呼风唤雨，屁不是黏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就应该黏在应酬的椅子上？”周兮野轻笑，“你始终都不明白，我和你结婚，就是为了杭州市市长，就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周兮野降下车窗，弹了弹烟灰，嘴角扯出一个笑，“裴知予，你现在能心平心静气地和我好好谈谈了吗？”

        令行止叹了一口气，“你打算折磨他们，到什么时候？”

        周兮野举起自己的左手，“我结婚了，令市长。”

        周兮野离开办公室前，交代严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周兮野没理会令行止的话，“成立一个反腐小组，同时呼吁民众举报、检举贪官，这一点，你比我在行，好好工作。”

        “裴知予，你现在劝我回去，一点用都没有。”

        “好。”

        上车的人，带着肃杀与冷酷。

        令行止点点，“好，那你呢？你要抓贩毒集团？周兮野，这很危险，那些瘾君子可是什么都能出来的，就算他们老板对你没有敌意，每条毒品交易链上的人，不会怨恨你？”

        李伟在楼下等了几分钟，周兮野便上了车，“回家。”

        周兮野看着裴知予眼中烈的不可逆转的偏执，无奈地闭上了眼。

        裴知予摇，“你去哪儿，我就要在哪里”，他转过看她，“你要在昆明，那我也会来这里的，等我。”

        “你不怕停摆？”

        裴知予垂眸，松开手，“这样你就快乐吗？被人打，被人威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书记该有的吗？”

        裴知予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现在的局面，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后悔”，周兮野始终带着微笑，“我会出一番大的事业，有一天，他们会后悔这么对我，而我，也不会心慈手。”

        “令市长来的及时，正好我也有事情要交给你办。”

        “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放他们自由。”

        裴知予抬手握住周兮野的胳膊，把她拉入怀里，埋在她的发中，深了一口气。

        周兮野笑笑，“那不然呢？跟你去杭州？那你把杭州市市长的位置让给我，我就回去。”

你们了。所以，您完成了我给你们的资料，就给我的秘书，她会联系我。”

        令行止走进去，关好了门。

        “去你家？”

        她刚走出去，令行止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起也走了出去。

        “你主抓反腐这个项目，和法院、纪检委他们走动一下。”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周兮野点，“我有自己的事情。”

        这种话李伟当然明白，下了车，走远了。

        周兮野笑了笑，“他们不怕，我就不怕”，话音落，座机响了起来，是省里打过来的电话。

        “进。”

        周兮野刚坐下，令行止就敲了敲门。

        周兮野笑着敷衍完省里领导的电话，吐出一口气，“快了，他们很快就要投降了。”

        “我不想和你吵，我也不想和你离婚。我们现在好，你在杭州，我在昆明，各有各的世界，各有各的事要。”

        “我很想你。”

        令行止摊开手笑笑，“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折腾这么多天，累不累？我从北京带了几瓶好酒过来，要不要一起尝尝？”

        车开到家楼下，周兮野没着急下车，点了一烟，抽了一口，青烟缭绕。等了几分钟，一旁的车门被拉开，周兮野敲了敲前面的椅背，“小李，去给我买盒烟。”

        令行止笑点。

        令行止也没回避，等着周兮野打完电话。省里听说了周兮野这边的情况，要求周兮野不要乱来，工作是要进行下去的，但是不能如此刚，应该刚柔兼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