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伤正是因为知
这一点,所以早就对他这个父亲死了心,从他一次次向父亲求救,说继母害他,却被父亲斥责为无理取闹、忤逆不孝之后,他就知
这一点了。
姬无伤没抓住人,只得狠狠地盯着安楠,声音沙哑无比地问“你是谁?!”
不可能的,他只是袖手旁观而已,毕竟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何况他并不喜欢这个大儿子,而他的继妻又早早给他生了另一个
小可爱的儿子,所以就算继妻要谋害大儿子,他也只当
是不知
。
但姬无伤就是拼着得了这些坏名声也要把继母和父亲告上去的狠劲,愣是让继母不得不在牢中被关上三年,而镇国大将军那些罪名也是属实的,因此被撤职问罪,贬为庶民,查抄了家产,看在他以往的功绩上只留了一条命。
“路过的。”安楠回答
,她确实是路过的啊。
疼痛和失血让他的
脑越发清醒了,甚至还想出其不意地去抓安楠。
经过这一事,他基本上与父族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镇国大将军更是恨他入骨。
。
不过姬无伤却不会真的相信她是路过的,他又用力按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血又涌了出来,他闷哼一声,凌厉的剑眉皱起,带着杀气地说
“不想死就赶紧
!”
所以安楠轻易就避开了。
特别是他又进了大理寺,办起案,抓起犯人来铁血无情,整天板着一张冷峻的脸,杀气腾腾,手中不知
有了多少条犯人的命……京城里的人都拿他的名
来吓唬小孩儿的,能止少儿夜啼。
姬无伤死死地盯着她,眼睛满是红血丝,看着可吓人了。
至此之后,大家就知
他是个狠人了。
当初他幼小时被继母各种迫害,难
他父亲不知
吗?
安楠撕了自己的衣角,蒙住自己的脸,便一跃而下,
到了姬无伤
旁。
他则干脆给自己改了母
,连他父亲的姓都不屑于继承。
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姬无伤,看见一个蒙面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充满血丝的眼睛愣是清明了些许,他
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割了自己的胳膊一刀。
忤逆父亲,那就不得了了,那是不孝、是忤逆、是目无尊长、是大逆不
、是罪无可赦……
安楠丝毫不理会他色厉内荏的警告,啧啧了几声,同情地说
“你
上这药有点猛啊,不是没有解药,但要
出来很繁琐,现在我就算当场给你
解药也得至少明天早晨才能
好,但到那个时候你都不是找人解决完了,就是自己熬过去了,解药
出来也没用啊。”
但奈何他中的药太猛了,平时凌厉迅猛的动作此时大打折扣,在安楠看来就跟慢动作一样,还没什么力气。
“所以你还是自己熬一熬吧?”安楠对他
。
不过如今这个凶煞得令人畏惧的男人,却在院子里煎熬地忍耐着,浑
透,显
出外人并不知
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