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还是第一见到气焰这般嚣张的人,“口气不小啊,本王在封地的这些年,可不是吃素的,本王这些将士,比起端王训练的那些,可厉害多了。”
“呵,他不可能骗本王!他答应了要给本王那幅……”禹王及时止住声音,将后边
将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总之,他不敢骗本王,只要本王助他登基,本王就会得到更多!”
“可他现在死了,龙翼卫早已知
你们要渡河的路线,正守在河码
,只等瓮中捉鳖,王爷带兵渡河,只有死路一条。”
祁屹
:“龙翼卫中郎将,祁屹。”
“什么?你就图这点好
?”禹王先是一愣,接着看到祁屹的目光所及之
,立即明白了些什么。
“禹王,我并非想与你的人交手,过滨阳河也是意外,但既有缘在此
撞上禹王的士兵,我只想将实情告知予王爷,王爷是被端王骗了。”
禹王嗤笑,“这就收刀了?你不怕本王躲开,再次下令斩杀你?”
“怎么?端王妄想利用我,我让他死,这不是天经地义之事?”
禹王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一个闯进本王领地之人,还砍杀了本王的兵,本王凭什么要和你交易!”
“这么厉害,还不是被我一刀毙命。”
“祁屹。”
祁屹眉峰一凛,刀尖又对准了禹王的脖颈,“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不多时,河中总算是冒出了人
。
“是!”
祁屹也收回抵住禹jsg王脖颈的刀。
“再等等罢,等王爷的人回来。”
“就凭王爷的命在我手中。”祁屹转了转手中的刀,刀刃上的寒芒刺痛了禹王的眼睛,“况且,是王爷的人先动手,我不过是为了保命,才杀了他们。”
禀告之人说着说着,忽的吐了出来。
“王爷,与你合作之人已死,不如换一个人,与我合作如何?”
另一人忙接
:“属下二人见到岸上确实有一
尸
,并且……并且那
尸
还整张脸溃烂,双臂都被人砍了下来,若非尸
上的那块玉牌刻着端字,属下
本认不出那就是端王!
禹王瞪大双眼看向祁屹,“你竟下如此狠手?”
“难怪你有能耐一个人杀了本王十几个人,杀名在外的大将军,自然是有如此的实力!说罢,你想怎么和本王合作?或者说,你想从本王这儿获得什么好
?”
“阿屹哥哥,河里似乎有动静!”江晚渔见到河水中泛起的水泡,看上去似乎有人从河中游来。
“来人,去找一件合适这位姑娘穿的衣服。”
正是游过去的人,并且两人都游了回来。
“王爷!属下游到对岸之时,确实看见了……呕……”
祁屹冷然,“不怕,你和你的将士们一起上,还不一定能杀了我。”
尸
附近除了一匹
之外,再无旁人,似乎无人发现端王已死,属下二人便匆忙游回来禀报,要不是他一路上干呕,属下早就游回康平州了。”
禹王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些许钦佩。
“本王说的话,你们都听不懂?给本王退下!”禹王怒斥一声,众人只好从命。
“本王自然知
你是龙翼卫!本王是问,你此次过来,是有什么意图?既你已知
本王与端王所谋之事,为何不直接带兵围剿,而是自己渡河过来,还带了一个女人?”
禹王哽住,眼睛飘向江晚渔,“那本王就杀她,你既然将这女人带在
边,想必她对你来说很重要罢?有
肋的人,最是容易……哎哎哎!你干什么,本王不过是开个玩笑!”
祁屹宽厚的背挡在她
前,有他在,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你……你难不成让本王一直站在此
?本王可是藩王,康平州都是本王的封地,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本王!”
“既是合作,且将本王脖子上的刀放下来!”
“到我
后来,游回来的不一定就是游过去之人。”
祁屹不否认,紧紧抓住江晚渔的双手,因为
子一直裹着
衣服,她的手变得冰凉起来,他一直在捂都捂不热。
“王爷可否给我找来一件干净的衣裳?”
祁屹懒得与他诡辩,只是紧握着手中的刀,不偏半分。
“祁屹?这个名字本王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你、你是前阵子平定西北的那个祁将军?”
可祁屹为何会提醒他
命危矣?
禹王往后倾
,躲开他的刀尖,“你方才说,你叫什么?”
禹王张了张嘴,
言又止,最后朝
后的侍卫和兵卒挥了下手,“都收起刀,退下!”
众人不解,“王爷不可!此人危险!”
禹王也命人守成一
墙,若是来者不是自己人,可当场格杀。
“你究竟是什么来
?”禹王偏
打量着祁屹。
“你为何要告诉本王这些,捉拿本王,不是能让你加官进爵?”
他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倒是让禹王心生几分欣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