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帮助谁不愿意接受?问题也不是不想解决,他还真不是懒政的官员。
尚北如果开这个口,而且是在查出问题之后开口,那就是狡辩,是在给失职找理由,会适得其反的。
但是,不能让他开这口。
那他想干什么?答案不言而明,他想把事情闹大。
可即便是这样,如果森警在柴火堆里发现拇指
细的黄菠萝木,那就是大事儿,即便不判刑,也得罚死你。
纵使调研组并不想借题发挥,把这次调研工作变了味
,但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说吧,九十年代末,东北刚开始林木保护和限伐的时候,
控其实还不太严格,没到后世那种只要是活木就不能带下山的地步。
就像昨天加工厂的问题,徐文良已经
好了扛下来的准备。
在这样的背景下,在一个违规开工的木材加工厂发现成材的黄菠萝木,还是在中央带队的调研组的眼
底下,可想而知得是多大的事故吧!
只不过,这不是一次调研就能解决的,也不是农林
门来一趟就可以看得通透的。
但是现在,就是
前这三个人,也不会让徐文良开这个口。
付长河,还有
建民也都有这觉悟,只是付长河、
建民想的和徐文良还不太一样。
此时,三个人想法一致,但却不能明说。
总之一句话,还不如敞开了肚
让你们查去!他甚至是引导调研组往更大的问题上走。
这不但对尚北没好
,徐文良也要受牵连,把自己搭进去。
可是,之所以临时定在白河子,就是因为徐文良知
,藏着掖着没用,也扫不干净。
对此,郭昌存倒是没有借题发挥,更没有扩大责任,依旧是一脸和煦。
百姓们的过冬劈柴来源,还是以上山砍伐成材标准以下的常见树种为主。
其实按理说,中央调研组下来,尚北是要早
准备的,起码要扫一扫街面,面子上好看些。
见徐文良
言又止的样子,
建民怕他忍不住,赶紧把话
接过来,看着楼下的一帮孩子开了句玩笑,“我都想退回他们那么大,就啥都不用愁了!”
徐文良苦笑,却是没接话。
重点在想好了,是提醒徐文良一定要慎重。
查吧!等问题都查出来了,也不用顾及什么脸面的时候,他就可以开口了。
郭厅属于那么保守的领导干
,岁数也大了,本着不出事儿就是好事的原则,调研组的问题上,他和付长河、
建民想法一致,不想让徐文良多事,也不想徐文良出事儿。
这不是尚北一家的问题,也不是农林两个
门就能解决的问题。
局却
:“郭厅
徐文良年轻,有冲劲儿,想
一
疖子里的脓毒。两人也看出来,徐文良其实是憋着话的,包括加工厂也是徐文良故意
出来的。
郭厅一叹,“有什么问题,想好了那就说,我可以为你转达。”
为父母官,徐文良其实也抱着一层幻想,希望上面这次不是摆摆样子,是真的想为基层解决问题。那就更应该把问题展现出来,至于他个人的得失,无所谓了。
而是,你说了也没用。
为一把手的徐文良,还有林业主
的付长河难辞其咎,状态也随着调研组的脸色,越来越沉。
“调研组下放基层的目的就是深入农林现场,帮助我们脱离困境,帮助我们解决问题!”
看向徐文良,意味深长,“怎么,文良同志,我看你好像情绪不太对啊!”
不是两人想继续抱有幻想,得过且过。更不是懒政,不作为。
包括郭厅也是如此的想法,加工厂的问题一出,他就警惕了起来。
“别紧张,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没什么嘛!”
问题是有
源的,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更如三人所想,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呢!
其实,郭昌存也不是不想掀盖子,但是时机未到,且掀盖子那个人不能是徐文良。
因为太明显了,徐文良再年轻,再没经验,也不会捂不住一个违规的加工厂,除非他是故意的。
郭厅就坡下驴,“老
啊,端正一下态度,这可不是一个老同志应该说的话。”
那对尚北没好
,只会更加恶化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