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能从过程里悟出点理，比他们当父母的说一千句一万句都用。

        “就冲这心气儿，一人一千，就当你唐爸给你们保底了！”

着玩，验一下辛苦，也没指望挣钱。”

        “不然，咱粮库大主任也不会狠心把它包出去。”

        可正因为油水太大，吴连山十年前就撤出来了。

        长叹一声：“所以才让你们参谋一下嘛，副食厂能不能干？”

        “行！”唐成刚心里高兴，把手包抓过来数出三千块钱。

        齐磊今天给他的动确实特别大，儿子懂事了，说一夜长大也不为过。

        然后下岗，临时工。说实话，有点用自己的不幸来惩罚父母的感觉。

        所以，齐磊当下的表现，不仅仅是让父母看到了他的转变，更是激发了齐国君的斗志。

        笑：“早就该出来了！”

        吴连山慎重地思考了一下，最后点，“能干！但是你得有心里准备，不太好干，想挣大钱很难！而且，风险不低！”

        可怜啊！

        齐国君这是不想再在粮库混日子，打算出来单干了。

        见齐国君和吴连山要张嘴，上瞪了眼，“你俩不许拦着，这是孩子应得的！”

        老爷子今天只是简单的给孙子出气吗？当然不是！那是借着小的在教育老的。

        儿子好样的，他这个当爹的也不能怂！

        可是今天，老爷子结结实实地打了他的脸。或者说，是老爷子和儿子一起扇了他一巴掌。

        过年发粮油、发鱼肉，元宵节发元宵，八月十五发月饼。其它的，像劳动节、国庆节啥的，怎么也得发几斤糕点，时代如此。

        陪三个爹吃了顿饭，也试图熬到三点看半决赛，可是唐奕和吴宁有点不住了。这两天折腾够呛，困的不行。

        心中吐槽，可惜这年代没足彩，要不想挣钱还不容易？

        ...…

        吴连山，“副食厂那点事儿，咱们都清楚。就是靠政府年节的福利单子才支撑到现在，一直是亏损状态。”

        齐国君皱眉，“怎么讲？”

        吴连山一怔，“想通了？”

        而这些年节的副食订单，基本都是由粮库副食品厂来承包生产，那可是旱涝保收的进项。

        那时的他，为家里的老大，没有任何缓冲，完全接受不了，一怒之下去了乐厂。

        齐国君点着，认真听着。

        今天这个事儿，他们看到的可不单单是孩子的成长，更多的其实还是羞愧。

        当年队转业，齐海庭拦着他进交通局，让他有本事就自己出去闯，别借他这个爹的名号招摇撞骗。

        吴连山原本也是粮库的，而且是油水最大的财务。

        之前也不止一次劝过齐国君，趁着还不老，出来闯一闯。

        也不说啥，不怎么说都是好事儿，重要的不是挣钱，重要的是这个过程。

        齐国君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目送哥仨去睡觉，三个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心里空捞捞的。

        三个爸一听，啧啧，这生意让你们的，连进货钱都没了？

        但是，直正让齐国君下定这个决心的，是老爷子！

        然而，话还没说完呢，唐奕已经把钱抢过来，直接到齐磊手里，“明天有钱进货啦！”

        二十多年了，这也一直是齐国君没法解开的心结。

        一个十六岁孩子都懂的理，他这个四十六的人却还没悟出来，齐国君自惭形秽。

        ……

        齐磊也没心思看，结果他都知，巴西和法国肯定赢。

        九十年代的政府机关，还有企事业单位，包括一些效益好的私营企业，都有年节向职工发放实物福利的习惯。

        过了好一会儿，齐国君突然说话了，“老唐、老吴，你们帮我参谋参谋，粮库那个副食品厂能不能接？”

        吴连山继续：“拿到咱手里呢，人工和加工成本肯定比国营厂要低不少。所以，只要保证政府福利这一项还在你手里，基本不赔钱。”

        心里没底，怕自己早晚抵不住诱惑掉进去。

        只见齐国君一叹，实话实说：“想法早就有了。只不过，踏实了半辈子了，下这个决心不容易。”

        甚至可以借之攀比，只看各个单位发的东西，就能评定出哪个单位是好单位，找对象都比别家有优势。

        这一点，吴连山和他想的一样，要是没有政府福利的订单，他也不敢接。

        尤其是齐国君。

        齐国君不干，“那也不用给这么多，他们又挣不来这么多。”

        ，

        唐成刚却笑了，“咋地？让儿子刺激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