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倒是说啊!”
苏云面色如常地说
“对不起。周老爷,我也还是个孩子。”
夏侯策懒散地坐在椅子上,说
“苏云,看来周老爷不肯说实话啊,要不咱们请周老爷去县衙一趟,让刘县令来审一审呗?”
周南天厉声喝
“苏云,你要干什么!?”
周贵失魂落魄地说
“我们……我们当时碰上了,我们就……就……”
周贵惊恐地颤抖
“木……木棍……”
苏云年长赵春秋两岁,而周贵比赵春秋似乎还小一岁,所以看上去,苏云个子是比周贵高上半个
,但这并不代表苏云就可以原谅某些纨绔的无理取闹。
听到老爹的怒喝,周贵哆嗦着跑出来,“苏……苏苏……苏云,对不起,我错了!念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
“怎么可能呢?苏案首,一定是别人看花眼了。我那儿子,真的跟着他娘去探亲了。”
和几个同窗一起,和赵春秋在鼓会上争执起来。试问周老爷,您这府上有几个叫周贵的宝贝儿子?”
“所以周老爷既然说了,小孩的事情就该小孩子自己解决,周贵今天就是不在昆县,你也得给我交出来,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只是问个话而已。”
苏云冷不丁地问
“揍了一顿?周贵呢?我亲自来问他。”
周南天“……”
苏云继续问
“怎么揍的?拿什么揍的?”
周南天面色一沉,朝边上摆了摆手,“逆子,还不
出来!”
周贵说
“也没打了几下,最多就是多几个淤青罢了。我……我这脸上,你看,还被他抓破了呢!”
“我们那时候也上
了,就拽着他到了一旁的巷子里,揍……揍……了他一顿。”
苏云面色冷凝地问
“之后呢?”
“确定。”
“我再问你一遍!拿什么打的!说!”
周南天盯着苏云,“你确定只是问个话?”周家不比王家,也就
个生意,无论是县令还是这新晋书科童生,都得罪不起。
苏云这话,貌似真的没什么
病……
“嗯嗯。”
周贵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然后呢?”
“来,你过来。”
周南天护住自己儿子,说
“苏云,你说好只是问话的,难
堂堂书科童生,还要出尔反尔么?你不怕污了你自己的名声吗?”
“如果周老爷不想把
苏云四下里望了一眼,抄起了门口倚着的一
棍子,“有这个
么,嗯?”
“苏案首,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种同窗之前打打闹闹的小事情,何必计较呢?实在不行,我赔!我赔给赵家医药费总行了吧?”
“我问你,昨夜是否在鼓会上看到赵春秋了?”
“你不说么?”苏云眉
一挑。
“爹……”
“诶呀。找什么县尊大人。不就是我那不成
的小儿子揍了赵家那小子嘛,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周南天一听要去县衙,立
就激动起来。他可是知
,如今苏云是县尊大人府上的红人,这去了等于是自投罗网,可能还罪加一等。
“我们说他不过是靠着苏云得意威风,说他不过就是个臭虫,只会跟在苏云屁
后
。然后……然后他就跟我们撕扯起来了,我发誓,是他先动的手!”
“苏案首,小孩子不懂事,而且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是就算了吧?这二十两银子,就当赔偿给赵家那小子的医药费,如何?”
“对,我就是问问,周老爷你激动什么?说啊,你们怎么打得赵春秋?”
“逆子,干了什么倒是说啊!不说回
有你苦
吃的。”
周贵看向周南天,一副求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