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说婶子，你可是诬陷我了。我昨天不过是和我兄弟鼻涕虫喝了点酒，迷了路才走到你家里去，谁知你上来一顿招呼，你看，你自己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李狗的母亲更是趾高气昂，何春花强忍着抬，不肯示弱。

        “我呸，这不就是没证据吗？敢把帽子往我儿子上扣，我看你全家都烂了心。”李狗的母亲气势汹汹。

        余禾和何春花一进门就看到穿工人服很面的大队干，还有李狗跟鼻涕虫的家人。

        连同大队长、会计几个村里的干和老人都在，算是个见证。

        好歹人到齐了，姚大队长就开始审问昨天的事情。

        李狗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手上的左手，使劲往何春花面前伸。

        余禾没有看到结局，但也能想到，余家人恐怕是圆满结局，靠踩着她的尸骨得到的圆满结局。

        何春花照着昨天的说辞再说了一遍，可这一次，李狗他们是醒着的。

        有些爱，因为珍重，所以选择了沉默。

        何春花把余禾往自己后一带，丝毫不怵这个老太太。

        一直到破晓，公鸡打鸣。

        她甚至能把和余禾如出一辙的杏眼瞪的和斗鸡眼似的，像极了泰剧里的恶毒女，五官夸张乱飞。

        大队里的人，听着这些话，只觉微妙。

        在一即燃的氛围里，余家人姗姗来迟。

        “那是我发现的早！”何春花把话回去。

        唯独何春花因为她的早逝，受不了打击，落水而亡。而这，也是因为余秀兰不着痕迹的引导。

        只有余禾被何春花握住的那只手，才知何春花的内心并不平静，余禾清晰的感受到何春花汗的手，面对这种三堂会审的场面，何春花也很紧张。

        余禾则将何春花的手握得更紧，至少她们都不是一个人，还有彼此。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王爱花这个蛮横的老太太在抱怨，平白来这白天，还要全家出动，这不是耽误他们赚工分吗，为了一个小丫片子，弄得满城风雨。

        而余家人的狠心，到了现在她才真正有所会。

        何春花才不吃这套，她呸了一口，“狗东西，你当我三岁小孩是吧，忽悠我，你家住村西，我家在村东，跑那么大老远的路，谁信你个鬼！”

        尤其是李狗的母亲，五十多快六十的老太，标准的农村妇女打扮，土布的上衣和黑，鞋子一看就是浆补过很多次的，齐脸短发夹杂银丝，下三白眼，嘴角紧绷，面相凶恶，看余禾她们的眼神也怨毒的很，像是能吃人。

        等到第二天，该上工的人上工，参与到昨天事情里的人则被带到了大队里。

        可按照原书的记载，余家人在她死后，因为她在杨怀成心里的分量，甚至一再得到杨怀成的照顾，余秀兰虽然没能和杨怀成在一起，却水涨船高，不但高嫁，日子还很滋。

        一副二子的神情派。

        没有人知他曾经守在那里一晚上，除了叶片上滴落的沉甸甸的珠。

        虽然手上上都包裹着纱布，看起来很稽，但他和个二五八万的无赖似的，挑眉撅嘴，斜嘴坏笑。

        干们都是坐着的，那两个人的家人站着，但一看见余禾她们，就怒目而视，眼里像是有火光。

目光深沉。

        李狗他妈立支棱起来，手往腰上一插，“丧门的寡妇，你敢骂我儿子，我儿子说的没错，他多喝了点酒，不小心跑你家去了，怎么，难不成你家丢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余禾就恨不能生啖他们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