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人柔柔的声音传来。「我想先睡了,你等会儿自己开门进来。」
看着沉默的澄,南野真希
:「也许我该找他一起来,毕竟你们是好朋友。」
南野真希凝视他的目光很特别,似水般温柔,背后却燃着熊熊的烈火,不断往他心湖投下灼热的石子,激起涟漪,也升起温度,渐渐要沸腾。
一旁的南野真希见情况不对,澄咬着的
已快出血,他连忙安抚。「呃,我开玩笑的,我知
你没有嫌弃他,你别这样。」
他先是低下
,慢慢亲近澄,近到鼻尖互相轻
,可感觉到彼此的呼
,再稍微移近几许距离,双
就要相贴。
「哼……」他闷闷不乐地拉下安全帽的挡风罩,发动车子离去,一路上都在盘思明天该用什么方法将澄留下。
「怎么了?」南野真希问。「是你说的直人吗?」
这样的眷念与狂想是怎么回事?莫非,真是爱情在悄悄来临?
被如此一提醒,澄愣在原地,为之语结,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不过是一通电话,竟造成这样的转变,南野真希怨在心里,却不敢说出口;为了度过难熬的气氛,连车速都不自觉地加快。
归途,已不若去程时的轻松愉快,反而笼罩无端的凝重与尷尬;澄也不再抱着南野真希,坚持握着后方的手把。
说完,直人先收了线;澄看着已掛断的电话发愣。
澄静默地盯着天边闪亮的星子,未发一语。
内心捲起雄心壮志,让澄的情绪也显得有些高昂。「学长,我们一起努力!」
于是他没有回应,转
想逃进公寓;南野真希倏然抓住他的手,他一回
,直直对上那双迷人的眼眸,揪着要他动弹不得。
他,嫌弃从小到大的朋友?
不知是错觉与否,南野真希隐约感受到澄的话里渗着淡淡的敌意,于是他有意无意地说:「怎么你听起来似乎有点嫌弃他?」
澄点点
,默默地收起手机,先前那
的曖昧气息已然散去,彷彿从梦境回到现实。
「不行,」澄无奈地笑。「他那样子怎么来?连坐摩托车都有问题。」
深夜,回到只剩路灯还亮着的公寓前,澄脱下安全帽还给南野真希,礼貌
地微笑。「谢谢你,学长。」
「嗯。」南野真希点点
,之后的动作却令澄感到讶异。
「你还好吗?」澄关心地问。
「有没有,我自己最清楚。」澄深
口气,拨拨微乱的发丝,背着包包起
。「回去吧!」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待续)
日向澄,你何时变为如此无情的人?
「学长,很晚了,我要上楼了。」澄缩回手,低
掩饰发热的脸,快步衝回公寓里。
令我觉得有些失落。」南野真希语气里有几分无奈。「即使有,与我的个
也不甚合得来。」
回到家的澄,儘
躡手躡脚,不发出丁点声响地回到房间,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来回回全惦着南野真希的
影与声音。老实说,他还是有些希望能待在学长
边。
如果有学长的提携,他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前所未有,酸酸甜甜,欣喜中带点微惧的矛盾。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直人笑了笑。「先这样了,你慢慢玩。」
「但你就不同。」南野真希撑起
子,由上而下地看着澄。「一见到你,我就知
我们两个相同,会是能一起努力与互相支持的伙伴。」
南野真希并未立时离去,他抬起
,数到公寓九楼,瞪着那扇漆黑的窗
半晌,心底对澄口中的直人感到有些醋意,忍不住怀疑直人想独佔澄。
「喂?」澄先应了声,而后回
看向南野真希一眼。「直人吗?」
「都说了别这么客气。」南野真希顿了顿,略带恳求地
:「澄,我很希望以后每次练完球都能多一些与你相
的时间,我喜欢与你谈话和分享心事的感觉。」
澄有些徬徨,他无法立即答应,因为多少心系着若真要在练完球之后留下与南野真希相
,该叫直人怎么办?
承蒙已小有名球的足球队前辈看得起,澄受
若惊,同时也期待起两人共同奋斗的未来。
然而澄却没有闪开,难以置信的是他心里甚至有丝丝企盼,已先想像起吻的感觉会是如何。
还差咫尺,手机铃声自被扔在乾沙滩的背包里窜出;澄忙起
,连爬带走地过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