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常常去找你玩，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看书。我明知自己不该不听话，不该进入云端图书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想看到你，听你给我念书，给我说我爷爷辈的，祖爷爷辈的事情。

        一声尖锐的喊叫从疯子艾莎嘴中发出，歇斯底里的痛苦喊声就好像梁小夏徒手活生生挖开了她上的疤。

        艾莎说她见到镜月的第一次自惭形秽，梁小夏也深有同感。不过令她庆幸的是，镜月似乎真的和眼前的艾莎没有太过亲密的情侣关系，至少镜月没有对这个女灵说过什么让梁小夏想想就觉得恐惧的情话。

        “若不是我意外闯入了云端图书馆，真的不知族里还有一个叫镜月的漂亮灵存在。“艾莎将梁小夏抱在怀里，靠在她肩膀上慢慢叙述，另一边仍然未停下对她的医治。

        “那时候，云端图书馆里堆满了书，从架子的底一直高高堆到天上。你坐在成堆的书籍之上，一只蜷着，周围是散落的纸卷和各种翻开的命运之书，动作又潇洒又赏心悦目，就好像那里是你的家，那些书是你的朋友一样。

        “云端图书馆”大约是上古灵族中存在的禁地，存放着叫“命运之书”的东西，这个东西不能让灵们观看，可镜月，依照疯子艾莎的叙述，镜月有一些比较特殊的份，能够让他在云端图书馆生活。

        可是，镜月，我有时又觉得你很恐怖。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让我很不安。你似乎能够看透我内心的想法，我想什么都瞒不过你，不是好的还是坏的，高尚的还是肮脏的。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你很恐怖，像一朵巨大的乌云，压得人不过气。”

        她想了一会儿，等梁小夏舒出一口气，感觉舒缓很多后，才有些羞恼，又有些懊悔的开口：

        疯子艾莎笑了笑，抓住梁小夏的手，和她五指相扣，登上长长的白骨阶梯最后一层，站在一面巨大的空旷石门前停下脚步。

        “后来我就躲着你，直到我调整过来，明白自己的心意，想要重新找你的时候，你却又躲着我，不肯再见到我了。”

        我还记得，当时你轻轻地翻着书页，看到我一土从传送阵中出来，不觉得惊讶，也不觉得被打扰而愤怒，只是抬起，很淡的说一声‘你来了’，然后把埋进书本不再理我，就好像你早就知我要来一样。

        说实话，镜月你可不要笑我。初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以为是自己擅闯命运图书馆被长老们发现了，要带回去狠狠惩罚呢。可看清了你的容貌，又听到了你的声音，心才平静下来。当时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长得比你好看，声音比你好看的人啦！

        梁小夏听着艾莎充满甜蜜语气的回忆叙述，暂时忘记对方靠在自己上占便宜的事情，用好全心思分析艾莎话里的很多信息。

        “唔，艾莎，那些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后来呢，后来我被刑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知我是为什么被死的吗？”

        那时我又觉得你很神奇，似乎什么事情都知。你不仅知我去世很久的祖爷爷的姓名，还知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经历。你记得吗，有一次我找不到自己喜欢一条白石项链，还是你告诉我它在哪里的。

        可我趴在地上，学徒袍子上沾着土和灰，别提有多难看，和你一比，真的是皓月和皓月之下照耀的杂草一样。“

        “不――！”

        扣住梁小夏的手又紧了一分，疯子艾莎张开胳膊，抱着梁小夏轻轻颤抖。

疯子艾莎听到梁小夏极端善意的话，情绪高涨得耳朵颤抖，抓住梁小夏的胳膊，向她里输入磅礴的温能量，医治梁小夏上的伤痛，冲得梁小夏全关节“咔嚓咔嚓”乱响。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背叛你们，不是我背叛你的！镜月，你要相信我，要相信我。我是不得已的，真的是不得已的。别问我――不是我――！”

        梁小夏被熏得快别过气了，只得眉拧着憋住气，话语里也不自觉地急切了些。

        “我真的不知，你会认为我们的初遇是美好的。只是在我自己的感觉中，也许你只会认为我是个冒失而愚蠢的傻姑娘。”

        失控的疯子艾莎一把将梁小夏推倒在地下，激动得整个耳朵都是红的，上披着的兜帽在山风中鼓得像圆圆的球，最终“嗤啦”一声，层层破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