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认命我别无选择。丞相府与太尉府距离很远,以我目前的
力,走到半路很可能就要倒地不起。更别说还会遭遇肖期邺和白苏虞两方的追兵。就算我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顺利脱逃,更别说奄奄一息的我。
他哼了哼声,又问:“一点东西没吃?”
不知是被我样子还是被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白苏虞抱着我亲了一口,把
埋在颈窝,说:“是啊,别人的娘子也更香更好吃。”
“好啊,才几日不见,莺莺便与我生分了,‘阿虞’也不叫了。”他伸手抓着我的下颌,靠近我,脸色突然诧异,当是被我憔悴而惨无人色的面容吓到吧。“啧啧啧,这是怎么了?一副灾民的样子。”随即又带着莫名的怒火质问我,“衣裳呢!你
上包着的是什么东西?你是不是被被肖期邺带人玩惨了再扔到我这里?”
不知被他强吻了多久,我在口水的交
中沉沉地睡去。他好像除了亲我和摸我之外真的没有对我
别的事情。
我呆呆的点点
:“果然是别人的饭菜更香更好吃。”
他对我说:“乖乖躺好。我去厨房给你找吃的。倘若回来发现你逃跑,后果自负。”
“你被肖期邺和‘四大金刚’
了五个时辰,下面大概都旱了。我怎能趁人之危呢?莺莺吃饱了就睡觉吧。”他再次将我抱上床,熄灯后自己也躺了上来。
“五个时辰……”我并不想说实话,但又怕他胡作非为。
白苏虞灿然一笑:“你不知
么?我父白丞相夙兴夜寐地为陛下分忧,常有夜食习惯,故而我家的厨子入夜便开始
数十
菜,放于蒸笼上热着,备用。”
“哈哈哈!自己拿自家东西,怎么叫‘偷’呢?”白苏虞贱兮兮地靠近我说,“对了,这碗阿胶红枣莲子甜粥是我姨娘的。”
“原来肖驸
府上走失的女刺客说的是你。呵,小莺莺,又被我捉住你了。”
“我又不是肖期邺的……”我嘟囔着。
白苏虞立即将我从地上抱到床上。他探了探我的额
,扯去我
上的罗布,眸色深不见底。他叫我别动,然后摩挲着用手指抵入我的小
,似是检查有无伤口。
白苏虞果真给我弄吃的了,全是热腾腾的——生进鸭花汤饼、剔缕鸡、桂花糯米水团、麦门冬煎、
酿鱼、汤浴绣
、飞孪脍、蜜丝金
酥、箸
春和阿胶红枣莲子甜粥。每
菜分量不多,摆盘花哨,鲜美可口,拯救我于濒临饿死。
我狼吞虎咽地吃着,白苏虞在侧边一脸幸灾乐祸地看我。
他的鬼话可信吗?
“你要为了我去对付肖期邺?”
“你为我偷了你爹的夜宵!”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不舒服,你——别乱来!”我警惕地抱着自己的
。白苏虞其人于我而言非常危险,奈何眼下我只能选择与他周旋。
我也只好祈祷自己能安然无恙到明天。
“夜深时分,何以有这么多美味佳肴?”我表示好奇。
“被玩了多久?”他问。
“对对对,你是我的!”白苏虞压着我吻了上来,他的
又长又灵活,在我嘴里就像一
肉棒在抽插,不禁令我回忆起他淫辱我当晚的场景。
“喂喂!你说话不算话!”我掰着他抓我肉团的手。
迷糊间,有人进房。但求他快点到床上睡觉,不要注意到别的。
可天不遂人愿,我发觉周
多了一丝迫近的热度和亮度。我只能咬牙将埋在双膝的
支撑起来,却被眼前的大脸吓丢了魂。
“没有。”我可怜兮兮地轻摇
。
蓦然,我被他的话戳中痛
,泪珠不争气地
落。我恳求他:“阿虞哥哥,求你放我一
,收留我一晚吧。不要把我交给肖期邺,我真的没力气逃了……”
“白、白衙内……”我整个人都吓傻了。房间的主人竟是白苏虞!谁能想到丞相府和肖府距离这么近?白苏虞该不会和肖期邺是好友吧?他会不会将我交给肖期邺?我该怎么办?
白苏虞让我枕着他一条胳膊,将我整个人扯进他怀里,钳制我的手:“你尽
放心睡。我白某人说到
到,今夜绝不
你!可美人在怀,好歹也要让我亲一亲、摸一摸,以解心
之
。我为了你去偷我爹和姨娘的夜宵,还要和肖驸
撕破脸,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他的手下已经知
你进了我丞相府,我又不打算将你还给他。小莺莺,你说你该如何报答我的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