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呵。”鬼月君微冷的声音将院长从神游中拉回，“没有谁能招惹了本君还能全而退。你若是不能给本君一个交代，本君不介意亲自动手解决对本君不敬的人。”

        这番话说得讨巧，一方面恭维了鬼月君地位之崇高，另一方面，暗示了鸿初书院并没有太多好东西，更是很有可能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实在是太心累了，抓不到破绽，也找不出弱点。

        院长目光不离鬼月君，企图从她的细枝末节的表情变化中找出破绽来。

        所以生平第一次地，院长没有绕弯。

        院长原本景色清新怡人的庭院顿时变得乱糟糟一片。

        “本君要看你们的诚意，自然是你们出条件来打动本君。”

        院长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

        第513章  天机

        但是鬼月君……

        然而鬼月君眼底只有上位者的傲慢和常年养尊优的肆意，她微微扬了扬下巴，傲然：

        她原本以为冥界的事会让鬼月君焦烂额，从而答应与她合作共赢，谁知鬼月君却不甚在乎这个。

        鬼月君这般作为，实在是太肆意妄为了些。

        然而鬼月君到底是鬼月君，过分瑰丽张扬的容颜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咄咄人。

        院长表面上神色不变，神色却是微微飘远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能仅仅凭一张脸让她感觉到压迫了。

        没谁能猜得透他的心思。

        若是往常院长自然不会问这个，但是架不住鬼月君不按常理出牌。

        “鬼月君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来是想让她尽量不要在鸿初书院上打主意，二来也更衬托出了许诺的珍贵。

        这个疯子！

        院长神色一僵，鬼知鬼月君想要什么！

君手中长剑转了个，直直插入地板。

        院长不确定对方会不会问了半天也套了她的底线，最后却来一句本君逗你玩呢。

        暗属的剑破坏力惊人，仅一丝剑气就将亭子下的玉石地板弄得四分五裂，有侵蚀的剑气更是让周围草木枯萎了一片。

        利诱不行，威……倒是有效了——这厮反过来威她了！

        院长对上鬼月君那双冰冷的没有分毫感情的凤眸，就知她是认真的。

        “那么敢问鬼月君，怎么才算是有诚意？”

        院长微怔，没想到那么久过去了，鬼月君竟还扒着这个问题不放。

        这一变故令院长大吃一惊，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沉默了半晌，院长出于谨慎，不得不先询问一下最关键的问题。

        “书院自然是想给出足够的诚意的。”院长稍稍放缓了声音，“只是……世上能献给您的东西太少了，所以才不得不询问您到底想要什么，书院好为您寻来。”

        鬼月君轻轻一笑，那张苍白阴鸷的脸竟是显出异样的瑰丽来。

        鬼月君不置可否：“那要看你们的诚意。”

        院长深了口气平复心情，角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这个表情其实亲和力并不足，但是对总是面无表情的院长来说，却已是难得。这个细小的微笑，足以让人感受到她的诚心。

        此刻的院长，面对鬼月君这张脸面前，就隐隐感受到了压迫。

        这里可是她的住，鬼月君竟然敢！

        上一次见到如此耀眼灼人的容颜，还是最后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

        院长神色不便，语气却是多了一丝冷意。

        若不是鬼月君的存在于她的计划而言至关重要，院长都不想与鬼月君这种格的人打交。

        比起联合外人解决自己在冥界的境问题，鬼月君显然更倾向于先解决对自己别有用心的人。

        “上古史没什么问题。”院长语气平淡，却甚是笃定，“鬼月君参悟轮回，应当清楚，上面的事都是真的。”

        鬼月君笑肉不笑：“那么首先，请院长告诉本君，上古史中到底有什么？让北洲如此忌惮？”

        鬼月君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却也存了心思要难为一番。

        寻常人或许之以名，或许之以利，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早就收服了。

        “鬼月君到底打算与鸿初书院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