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气狠了,岳承泽本来以为自己和周时允之间只是有些普通的隔阂,甚至于修补都是时间问题,没成想,今天这出是彻底在他脸上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真的吓哭了,哭腔还没收敛住,周时允是真怕他又来一次,刚刚都疼得他合不拢
,又不会求饶,只能夹着
扭腰躲闪。
“岳承泽你他妈放开我!放开!”
“你混
……”
媚意和仇恨都
进他眼眸深
,泪水盈盈而落,剔透间,水痕赋予了别的欺辱意义,这
真的是美艳到了极点。
“你跟我说,这是什么。”
“……好”
“痛!好痛,你不要……插,呃啊!”
从未被这样
暴对待过的
肉被人强行用手指插开,
生生捣进去两
,汁水淌到手指上,
了一片,而手指好像在里面找着什么……
“我不想说……”
他狠狠地将两人之间原本遮挡的外套甩开,丢落床沿,膝盖挤进儿子的双
间,刚才没看清的
官再次出现在彼此眼前,周时允尖叫着推搡他,泪水止不住地
着,连他挣扎的叫骂也带上了哭腔。
泪水糊了满脸,周时允此时的样子很是凄惨,
肉被插得翻红,淫水沾
了他整个下
,更别说岳承泽的手指,他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岳承泽看到他凄惨的模样,午夜的月光如水般倾
在白色的床布上,淫靡的水
不知何时沾
了一片,腥甜的气息萦绕入鼻腔,狼籍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模样。
又是抗拒,但好歹措辞收敛了点,但太过频繁,使他眉目带了些阴鸷,扯嘴角笑了笑,好像找到他怕什么似的,“你不说,我就再自己验……”
很明显指的是他
间的
。
爸爸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这个不是一个普通女人的
,是他儿子的,又因为找到了那东西,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气,“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哭声愈发凄惨,也不愿意向爸爸认输,只是一遍遍地顽固反抗,但也挣脱不了男人的桎梏,直到那手指插了半天,碰到一层阻碍,岳承泽的动作才顿住,缓慢地抽出来,带出一手晶莹
的淫水,顺着手指缓缓滴落,很晦涩的淫靡。
“呜…你
……”
男人
砺的手指带来强烈的摩
,
望顿时让他冲上云霄,从未有过的又痛又爽。
临走时,那还沾着淫靡
的手指还拧动把手,带上了门。
他又将那外套从地上捡起来,盖在他抽噎颤抖的
子上,缓步走出房间。
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如同绷劲了的弦,即将撕裂。
“哼嗯,岳承泽,我叫你……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