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听到哭声，立即上前查看，见吴炳西没了气息，又请仵作来验看。

        父女俩所知的消息甚少，也推测不出什么。

        她呜呜咽咽的，话有些说不清了。

        “回大人，的确如此。”

        青岚着眼睛回了家，将监牢里的事告诉父亲。

        会审前一日，二人从蓟州回了京师，因许多事情尚不确定，父女俩决定暂不回沈家，住到客栈里，明日一早直接到都察院。

        虽说是三司会审，朝廷却也没有将父亲视作犯人，因此几位大人只在二堂问话，她在堂外等候。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里面出来个差役，说都御史大人请她也进二堂去回话。

        “万望信吾，必有交代。”

        沈望肃然点：“那是自然。装得久了，假的也成真的，他到底是不想害我的......

        眼泪涌出来，青岚往他上狠狠拍了几下。

        “你要没那些事多好......你就还是我师父，我还是你徒弟......”

        “师父......你不是想让我叫你师父么。我现在叫了，你倒是答应啊！”

        她拧着眉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相干的，便将信收好，回了客栈。

        仵作检查一番，说吴炳西已中毒亡。

        沉沉的悲意压上了口，青岚一瞬间有些不过气来。

腰上的伤口，也毫无反应。

        “堂下可是沈彦的长女？”

        “我觉得他说让你不要留在蓟州，也是真心为你好。只是不知他说这话的原因何在，难是北颜对蓟州会有什么企图？”

        沈望虽只要照直说便可以，但这总归是压在心上的一件事，父女俩事先将此事的前后梳理了一遍才算放心。

        “回大人的话，正是小女沈青岚。”

        青岚事先想

        信他何事？有什么事是要他交代的？

        她有些不好的预感，却也不敢耽搁，便随那差役走进去。

        “他们既然不断往蓟州卫派人，应当是有所企图......”

        “......这倒没有，”掌柜听了摇摇，“不过就在您来之前，品珺阁有人给咱们送了封信来，说要是今日能见到您，就将信交给您。”

        原以为今日所谓三司会审，也就三个老问话罢了，谁知这小小的二堂竟坐满了人，全是一水的绯色补服，看得人眼晕。

        眼下，有个更紧迫的事。如今朝廷知了沈望还活着，责令都察院、刑和大理寺三司会审，将出事那日的情形问清楚。

        青岚扬了扬眉，许先生可是能掐会算？上回她好不容易来一回南货铺，就被他逮到，今日她才刚到京师，他便往铺子里送信。

        “......他当着那些人的面了您一刀，却也全避开了要害，后来还把您藏起来，想来他对您也是有几分真心的。只是他在供词里也不曾透那些人究竟是听命于大景的何人，想来是怕那人迫害小路。”

        “嗯。令尊说他曾被人犯囚禁，是你带人将他救出。确是如此？”

        她边想着边将信瓤抽出来，一看上面留的话倒更糊涂了——

        青岚才刚行了礼，居于正中的都御史大人兰敬便问话了。

        翌日，她陪父亲到都察院。

        兰敬便让她将经过叙述了一遍，随即又问：“你带过去的那几人，你可知她们的份？”

        青岚让纤竹在驿馆照顾父亲，自己跑回南货铺。一来是想看看这些日子铺子里的生意如何，二来她想着许先生提亲的事，问掌柜许先生有否到铺子里打探过她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