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特制的药，但能缓解疼痛，姐姐先用用。明日，我再去帮你卖好点的。”

        不明白为何这样的小姑娘，就那嫁给那样的人了。

        “意儿……”铃儿唤她，“再叫我一声姐姐好吗？”

        所以白日，那女人才会从天井上下来吧。

        凉意回过来，什么也没说就让她抱住了自己。

        “不要，是姐姐们给我的就是世上最好的，我只要这只。”

        铃儿说着，后的那打手递上来一只锦盒。她将灯给他，把那只偌大的金凤钗拿出来丢进海里。

        她要学王家的规矩，执掌中馈。学老夫人的气量，忍耐丈夫的滥情赌博，还要给他开枝散叶。

        至于那人到底走没走，她不知。关上门就将铃儿拉到了床边，从柜子里翻出药罐来。

        铃儿抚了抚怀里的人，她不及自己高，只在蹭在她的耳边。

        铃儿拥着她，抬起手来摸了摸她柔的发。

        那夜凉意知春花楼的打手一直跟着铃儿，拉开门恶狠狠地朝那人呲牙。

        凉意钻在她怀里，“……姐姐。”

        她想起来自己那高挑又纤细的妹妹，子和凉意一模一样。只是可惜，三年前就被春花楼的嫖客用鞭抽死在了床上。

        后来铃儿才知，凉意话中的意思。原来在那个看着天不怕地不怕，一是胆的小丫片很爱哭。

        她真的是怕极了春花楼沾着盐水的鞭子了，怕极了男人的那鞭笞她的肉，可是她没有地方躲。

        “你啊，还是那么爱哭鼻子。”

        凉意忙得拽住她的手，将金钗夺了回来，“是姐姐们给我的贺礼，即便不成亲了，也是我的，不能丢！”

        在王黎纳妾的时候哭，嫖娼的时候哭。甚至对她好，给她买漂亮的裙子，送她大把的银子时也哭。

        铃儿笑：“这只不要了，赶明儿我们意儿寻到了真正的如意郎君，姐姐们再一起给你打一只更大更漂亮的好吗。”

        如今她就只剩下怀里这一个了。

        她上太冷了，失去了所有温度。

        “原是送预备送你的成亲贺礼，姐妹们一起凑了银子，托关娘子以她的名义去金匠铺子里打的金簪。怕我们名声不好，想着等哪天有机会托人给你送去。如今，用不到了。”

        每一步都不是她想的，可是她还是了……

        “她今夜不回去了，你……你自己回去吧！”

        她背过去，“我不看你，你吧。”

        凉意也闷闷地，“我说过不干你的事。”

        从这夜起，她们忽然间就成了很好的朋友。铃儿开始明白凉意对于王黎的无可奈何，她不喜欢他，却仍旧要遵守父母之命，守着那十几年前的婚约嫁给他。

        凉意将金簪收在了手中，抱着她鼻子。

最最艳的脂粉、发着最让男人血脉张的淫叫……

        如今，凉意不用再忍了。铃儿发自内心的，为她欢喜。

        铃儿握着掌心里的药罐，不可避免地又红了眼睛。她小声音的濡噎：

        “我……我可以抱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