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她想不出除了江湛这个原因，她还能因为什么受到这些遭遇。

        她神思恍惚，连上课的同学都能看出来她神色不好，但有人问起她只说最近发烧感冒，还没好全。

        两人本就在楼梯口说话，后面有几个男

        再不说话又不知要怎么开口了，她憋着一口气：“我那天好像看见李青兰，为什么她会在那里……”

        “我这几天有事情要理，忙完会来看你。”

        程禹吓了一，连忙问：“你要去哪儿？”

        临月看了一眼楼梯口，此时正是午饭时间，大多数人都往食堂的方向去，她想了想，说：“走吧。”

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去休养，然而江湛这两天一直没出现。

        ~

        “好了，自己机灵着点儿。”

        临月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力气：“不是去哪儿，我只是不想和任何人绑定在一起。”

        临月听出他不耐，但她不想松口。

        临月下意识想拒绝。

        临月只得答应。

        程禹直到最后才和她说了几句话。

        钟向恒最开始也没当回事，还给她送过感冒药。但一周之后她还没有好转，而且开始拒绝他的某些邀约，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

        “有些题想和你一起探究，一起吃饭吧？”

        “那每天必须回公寓休息，我让人接送。”

        程禹心这女孩儿怎么这么犟，但他只能建议，并不能对她提要求。

        电话那江湛笑了声，终于气氛没那么沉重，他这两天不去看她一是因为李青兰的事情没理完，二是他只要看见江临月受伤那样儿，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你这几天休息好，暂时不要回学校，如果觉得无聊我可以叫唐英来陪你。”

        第二天临月就回了学校。

        其实这话违心，光看江湛这次为了江临月差点失控就知，往后江湛事业越越大，他这个人，他边的人风险都会越来越大。

        电话被挂断，他应该没听见。临月愣怔片刻，只得暂时放弃。

        临月点点，心不在焉地上了楼。

        “等我打个电话。”

        钟向恒不理解她眼中警备神色，连说话都比平时僵。

        临月又想起那日情景，觉得有些尴尬，但好歹是他来救了她。

        “到公寓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只是语气没那么强。

        那天他再也忍不住，两人在图书馆“偶遇”。

        “不愿意就没得商量。”

        “这几天我会亲自接送你，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这是刚刚电话里江湛吩咐的。

        程禹不理解，觉得她多虑。

        临月静静地站在那儿等他给那人打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递过来。

        “我知。”

        江临月抱着书，只顾低看路，差点撞上他。

        临月脸色苍白，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非得去考试？”

        “多谢，”临月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开口，“程禹，我是不是走不了了？”

        “我过几天还得考试。”

        “哥哥，谢谢你那天来……”

        “好好休息。”

        “嗯。”

        那边沉默了两秒，察觉到女孩儿的不满。

        “上学期就耽误过一次，这次不能再耽误。”再请假耽误一次，系里的老师怕都要认识她了。

        “你放心，湛哥会护着你的，这样的事不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