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公主果然坠落下来,梦梦觉得鼻
有些发酸。
贝克曼眼底的笑意很快被他遮住,燧发枪挪开一些,
出了黑发青年阴沉的脸。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香克斯趁着梦梦哭得伤心,抬脚就走,将贝克曼和罗单独留在了室内。
“对不起…对不起…罗…我是个超级超级花心的坏女人…我同时在和好多人交往…呜呜…贝克…香克斯,我…对不起…我出轨了,但是你们不要怪他…不要欺负他…罗不知
的…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呜呜…”
“不…不公平……”
“对他呢?他也有权利知
对不对?这对他公平吗?”
之后是小梦梦被迫签订不平等条例(不是),是香克斯的趁火打劫。
爱情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爱是牺牲亦是奉献,是倾尽全力仍觉不够。贝克曼或是香克斯,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自愿,谁也不可能强行把他们推到爱情的深渊里。
躺倒在地板上的小鬼企图反抗,贝克曼不动声色压住了他的
咙,他的小姑娘正在反思自己的“错误”,这样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有人捣乱。
公平吗?
所以贝克曼当然知
他的小梦梦是个花心的小姑娘,但他同样清楚梦梦善良又心
,摸清了底线,动一动脑子,把自己变成那个弱势又可怜的恋人。
“既然平等…那么小梦梦,你觉得这公平吗?”
可梦梦反而误会了红发这一嗓子,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小姑娘抬手抱住香克斯的手臂,脑子乱哄哄的。
贝克曼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他站起
将燧发枪插回腰间,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青年。
年轻男人怎么和老男人斗啊(摊手)
“那告诉我,也是告诉他。他是第几个?”
梦梦的
像被夺走。
梦当家的……
梦梦几乎快要哭出来,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不停欺骗别人的感情。
“我不会杀你,我老婆会生气。但你最好学乖一些,再想着染指我的女人…”贝克
了一口烟,额角的十字伤疤因为笑意显得有些狰狞,“你应该清楚惹上我们的后果!”
梦梦只赶紧回握住男人的手指,使劲点
,想要表明她爱他并不比他少。
卑微的恋人仰
祈求你的垂怜,你怎么舍得让他寂寞又伤心?
真正的自由,好像
碰到了一瞬。
心脏强烈的
声让耳
发痛,罗意识到,不
是来自四皇的威胁,还是梦当家的那荒唐的发言…从昨夜延伸的情绪依然附着在血
之上,甚至随着心脏一次次搏动而越发剧烈。
“不公平…”
“贝克!”香克斯突然出声喝住副船长,“够了!”
既然倒下来了,那就是心甘情愿。
“说什么呢!”
然后贝克曼在天平上放下重码。
小姑娘难过的情绪透过两人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香克斯虽然平时面对梦梦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但他一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利益让梦梦觉得不高兴。
罗躺在漂亮的木纹地板上直到不再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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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开的罗猛吐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起来,濒临窒息的感觉让肺火辣辣的疼,但他此刻觉得脑神经更加抽痛,他还没有消化梦梦刚刚的话。
罗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自己在这混账的世上活着,有一个念
越烧越烈,几乎快要和复仇的
望一样强烈。
贝克曼离开了。
香克斯瞪了贝克曼一眼,赶紧把梦梦抱起来,“我没有生夫人的气…宝宝…别哭了。别哭别哭,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椰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