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她转：“走了。”

        沈辞音不理解：“什么准备？”

        她提醒：“明年呢？”

        这是要拿打火机充当蜡烛的意思。

        “……但你要蜡烛。”

        楼下逐渐传来热闹的人声，言昭几个要好的朋友陆续到达，嚷嚷着问寿星在哪，沈辞音听见动静，拽了拽他的衣服，言昭慢慢松开她的，低眉，敛住了黑眸里的望，在她鼻尖上亲了亲：“要习惯，以后我们都这么亲。”

        他的房间里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她刚刚正准备去餐厅，结果被他拦住，握着手腕带到这里，一定要和她复习下午二楼走廊里的那个深吻。

        他侧深入地亲着她，手指在她腰侧很缓慢地摩挲，时轻时重，隔着衣服，指腹的温度传递给她的肌肤，叠加着上升，生起一燥热。

        言昭向火苗，将打火机关掉，说：“会的。”

        她冷静下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

        他一点行动的迹象都没有，仍旧倚在墙边笑看着她。

        她不肯再任他亲，坚持：“生日最重要的就是许愿。”

        沈辞音抱着他背的手逐渐收紧，长睫微颤，息声全堵在咙里，模模糊糊的。

        沈辞音一向是实际派：“一辈子不分开？我们才高中，现在谈这些还太早了吧。”

        他笑：“可我就是那个意思。”

        “寿星在拆礼物。”陈淮序看了眼言昭发来的消息，见怪不怪地放下手机，冷静，“我们先吃。”

        沈辞音瞬间读懂他话里的暗示，耳朵发热，迅速收回了推门的手。

        言昭有时候直白得让人难以招架，沈辞音应付不了他，于是转开话题：“你朋友们该到了，我们下楼吧。”

        言昭看她表情，就知她压没往那方面想。他笑了声，缓缓弯腰，贴在她耳边，刻意放轻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进去了，能被我吃得渣都不剩。”

        言昭“啧”了一声，直起腰，从茶几上拿了个打火机，拇指利落蹭开，火苗汹涌窜出，映亮他好看的脸。

        “没事，让他们先吃。”

        她捂住他的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的房间，是属于他的绝对私密、全权掌控的领域，承载过许多个关于她的隐秘的幻想。作为幻想本的她这么一脸无辜地侵入，打破虚实边界，象化他的望，等同于羊入虎口。

        ――

        之前忘了说了，24000珠加更，这周末抽个空加更

        步子还没迈出去，人就被他拽住，搂着，突然低亲下来。

        “今年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言昭想了想，对着火苗开口，“沈辞音了我女朋友，没什么更想要的了。”

        “寿星呢？寿星怎么不见了？”

        偏偏她还毫无知觉。

行。”言昭收回手，半倚在墙边，垂眸看着她笑，“除非你好准备了。”

        她语，到底是谁过生日？

        直到崔姨端来果盘，提醒他们糕刚刚送来了，几个人才起，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再转，言昭已经直起，勾起角，好整以暇地悠闲看着她。

        她往后一步，想退开点，他却紧追着，豪无隙地贴上来，将她紧实地压住，彻底抵在墙上。他的尖探入，在她下很轻地勾弄，过口腔内的肉，再搅她的尖，变着力度，不给她息的机会，展现出十分强势的一面。

        沈辞音觉得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就没和他们一起喝，加上她的格也不爱聊天，于是靠在一旁，看大屏幕上放的电影。

        他似乎觉得只是明年还不够，又补充：“一辈子不分开。”

        说是过生日，但并没什么特定的程，言昭也毫不在乎，几个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天打游戏，一两小时过去，地上全是空的啤酒罐。

        别墅拐角的偏厅里，言昭靠在沙发上，仰着，沈辞音被他抱着，面对面坐在他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低和他接吻。

        “故意说给你听的。”他揭下她的手，“只有你才能实现。”

        亲吻的水声黏，时断时续，沈辞音问他：“……不去吃糕吗？他们在等我们。”

        沈辞音合他，说：“生日快乐，许个愿。”

        沈辞音自然知谈恋爱就是要亲密的肢接，两人也不是没有拥抱亲吻过，但他们恋爱才没几天，言昭一直比较克制。可今天，却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只是坐下了，才发现不对劲。

        验证码输了好几遍……

        “明年？”言昭今天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明年继续和沈辞音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