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要是不行，那就出来拉点赞助，自己建一个实验室。”那继续说。

        “希望你实现梦想。”她说。

        要是那时候――可以见面吗？

        哎，隔的那么远。

        “那要是留不了校呢？”

        “哈哈哈，”女孩笑了起来，察觉了他的玩笑，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松气，“你这么优秀，他们肯定欢迎你来。”

        “读博士。”

        那边很久没有回答，似乎很忙。

        “我并不厉害。”那边说。

        “主要还是要有技术，”那边说，“就算是父子兄弟，也要先见了技术再说话的。”

        其实他就算丑也无所谓的，这是人格和智慧的魅力。

        那边没回。

        还要好多年呐。

        “博士毕业呢？”

        “也要认识很多人？”女孩说，“还要去给别人拉赞助什么的。”

梦呸了一声，红着脸不认，“网友！”

        也许他都结婚了。

        这个问题，不算是侵犯隐私吧？

        “留校难吗？”她又问。

        当教授，也好的。

        ……

        是自己幻觉的人。

        “就改了几个语法也叫帮我看？！他乐于助人不行吗？”

        “是的。”那边说，“理论上是要。”

        “米国活雷锋啊！”

        可是看不见表面的他，却彬彬有礼，冷静，家教优良。

        “你呢，”她问，“硕士毕业了想什么呢？”

        舍友笑着离开了。女孩看着屏幕，心里却又酸又恼。她知自己陷入了一种颠――这只是一个隔着网线的人，说不定又矮又胖，还长得像武大郎。

        “要是我也能进这些公司上班就好了。”她敲字。她的专业，比较偏文科――就算回国找工作进大公司，竞争也很激烈。

        真的好厉害。果然人和人思维不一样，她只想着打工――找个好工作，进大厂；他的人生目标，是自己建一个实验室。

        “就看看其他学校可以不，比如佐治亚理工。”

        这是思维模式的差异。

        那边没有回答。

        “哇。”女孩合的惊叹，“你好厉害。”

        “如果可以的话，留校建个实验室。”过了一会儿，那边回复。

        “网友还那么热心的给你准备清单，还帮你看申请信？”

        “是多。”

        有些人，天生就是要比其他人，aggressive一些。

        “哦，自己建实验室，那一定要多钱吧。”